江书怀被他的话砸的一懵,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,只能呆呆愣愣的张着嘴站在原地,像是搞不清楚状况的小丑似的,半晌才有些讨好的离主座的人更近了一些。
“简总,您说什么?什么多少钱?”
我站在一旁,捂着胸口也有些搞不清状况,发着懵的站在原地,小心翼翼的和江书怀拉开距离,还没偷偷摸摸挪上几步,主座上坐着的人就起了身,一步一步走到了我和江书怀面前。
皮鞋的响声一点点贴近我和江书怀,让我们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起了一身的冷汗,唯一相同的点,就是我们两个人都吓得不轻。
我甚至膝盖一软,差点又跪下去,脑子里转了一圈道歉的说辞,甚至已经想好自己要赔多少钱了。
可是想象中的为难和苛责没有出现,那人只是将身上披着的昂贵西装披在了我的身上,紧紧包裹着我的时候,像是包裹着一只婵。
衣服上的冷木香水味熏的我有些发晕,动作也迟钝了一些,哪怕被他拽到了怀里,也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。
“我说,这瓶酒多少钱,我替她给。”
“怎么?听不懂人话吗?”
江书怀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男人环绕在我腰的胳膊上,好半天都没有说话,直到抱着我的男人彻底没有了耐心,什么话都没有说便从包里掏出了卡,下一秒就砸在了江书怀的身上。
“卡里的钱不仅够买那瓶酒,还够买你的命了。”
“这钱,足够了吗?”
一切都发生的太快,砸的江书怀发懵,也砸的我有些发懵,大脑乱糟糟了好半天,才迟钝的发觉,抱着我的男人正在替我出头。
可这样的行为,似乎惹的傅昭昭不是非常满意,她冷着脸,突然一个箭步就上了前,想要伸手把我从那男人怀里拽出来。
我一个不察,就被拽住了胳膊,她用劲儿不小,让我胳膊隐隐约约的有些疼,还没来得及挣扎,身后的男人就又些许不耐烦的啧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