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是分文不值。”
虽然难听,但江书怀说的确实也是实话,没有钱奶奶就只能和别人挤在一个病房里,没有钱奶奶就要时刻担心会不会被断药。
我攥成拳的手发着抖,双眼一闭,眼泪落了满脸,破罐子破摔似的颤抖着朝着面前的两个人,低声学起了狗叫。
“对不起,我不应该咬你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
也不知道过了多久,久到我膝盖都密密麻麻泛着疼的时候,面前的人终于玩够了这种游戏,打着哈欠叫了我的名字。
“行了行了,宋笙笙,你学狗叫学的可真像啊。”
“要么说底层人就是底层人呢,骨头一捏就碎,像是豆腐渣子似的。”
“拿着钱滚吧,永远别再找书怀了,他是属于我的了。”
江书怀又将那人搂进了怀里,像丢弃什么垃圾似的将兜里的卡扔在了我的身上,随后便和那女孩往门口的豪车走过去,刚走了两步那女孩就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似的,又转身走了回来,走到了我的面前从包里掏出了什么东西,然后扔在了我的面前。
“赏你的,毕竟我长这么大,第一次遇见学狗叫学的这么像的人。”
“你让我挺高兴的。”
红彤彤的两张百元大钞,就这么买了我摇摇欲坠的自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