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耀光道。
“善。”
苏棠道,只是随后手扶额头,似有晕色。
刘耀光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许是这舞色太过妍丽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”
苏棠道。
刘耀光皱眉:“莫不是昨儿夜里没有喝醒酒汤?”
苏棠腆然。
刘耀光佯怒:“这怎么行,后面有软榻,不妨你先小憩半刻。”
“不可以。”
苏棠推拒。
“可以,不然若是父亲知道,怕不是要骂我几句?”
刘耀光道。
苏棠无奈,只能告罪的去了后面。
软榻也有帘帐,旁边还有窗子半遮半掩,软榻一侧挂着一枚香坠子,隐隐香气飘来,苏棠心下忽跳。
昨夜定下的就是她假装酒醉不支,寻个地儿休息,正好看看他们两个有没有话说。
可现在看似乎不用她假装。
菜中,酒里都有些不该有的味道,刘阿大做的那道菜里也有。
甚至这枚香坠子的香气都有沉睡之效。
若非是系统升级了她的口舌鼻,她还真品不出来。
他们要做什么?
苏棠轻轻翻了个身,悄然的取下头上一枚不起眼的簪,那簪是铜的簪身,簪一头刻意磨的尖锐,只为以防万一。
歌舞仍在。
刘耀光和黄文昭低声说着话,冯云隐约的听到有“……转五千两……”
的字眼。
暗中交易?息钱?
苏棠想要听清楚,可脑袋还是越来越沉,渐渐的他们说的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不行,不可以……
可好困~
“当啷。”
一声清脆响起。
苏棠惊了下,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竟是睡着了。
苏棠摸到了手边上落下的簪子,往自己的腿上扎了下。
刺痛,瞬间清醒了昏沉的脑袋。
“刘兄,耀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