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应。
方姓仆从离开。
随着仆从上车,车马也缓缓驶离。
面汤的浓香渐渐远去,车前面驾车的方姓仆从瞥了眼身后早已经瞧不见的摊子,道:“老爷,那小娘子不识抬举。”
车内端坐的县令双目微闭,缓缓开口:“德子说是受难而来?”
外面的方姓仆从道:“是,说是冲喜,原本是差点儿死了的。”
“查一查。”
县令道。
“是。”
*****
书堂院内。
四只几乎吃的干干净净的碗摆在桌上。
桌旁的几个人都是面颊泛红,额头湿润。
“好辣。”
“当是银刀白雪,辣雨葱风。”
“……”
姜博文张宏生刘子瑜三人目光微微涣散,感慨不已。
他们还没听说刀削面,可当入口之后才觉这刀削面当真是让人畅快淋漓。
“痛快!”
“静渊深知我心,朋友之交当真应如这刀削面般酣畅。”
姜博文道。
刘子瑜连连点头,张宏生沉默不语。
陆静渊眸光微抬。
姜博文顺着陆静渊的视线看去,面色微变。
走来的书生身着米白色的长袍,俊秀儒雅,翩然贵气,正是黄文昭。
黄文昭看看空空如也的四只碗,目光掠过姜,张,刘三人,看向陆静渊,玩笑道:“静渊如此大方,竟是对我颇为小气。”
刘子瑜连忙道:“当时没见到黄兄。”
张宏生点了下头:“是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