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然后抬头看向白虹使者。
白虹使者脸色已经难看到扭曲,法则之躯第三重变化,竟然又被挡住了。
虽然那面小盾碎了,石头也裂了,可姜啸还活着,还站着。
虽然摇摇晃晃,虽然随时会倒,可就是站着。
“该死……该死……该死!”
白虹使者心里疯狂咆哮。
他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什么仪态,一步踏出身影消失,下一刻出现在姜啸面前。
右手抬起,五指成爪狠狠抓向姜啸的喉咙。
没有法则,没有神通,就是最纯粹的肉体力量。
他要亲手掐断这只蝼蚁的脖子。
手很快,快到姜啸根本来不及反应,喉咙一紧已经被死死掐住。
五指冰凉像铁钳,箍得他喘不过气,眼前黑意识再次模糊。
可就在这时,胸口那块裂开的石头突然又亮了一下。
很微弱,像火柴划燃的瞬间一亮就灭。
可就是这一亮,一股温润的力量,顺着石头裂缝渗进姜啸胸口,然后扩散。
不是修复伤口,不是净化法则,是共鸣。
与姜啸体内,那点残存的混沌真意共鸣。
与那颗金红心脏里,那滴沉寂的战神精血共鸣。
三种力量再次交汇,但这次不再是融合成甲胄,而是扩散到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块骨头。
像春雨渗进干裂的土地,悄无声息却滋养万物。
姜啸原本千疮百孔的身体,内部开始生微妙的变化。
破碎的经脉,被温润的力量连接,虽然还是断的,可至少有了连接的迹象。
干涸的丹田,被注入一丝细微的能量,虽然少得可怜,可至少不再空荡荡。
连识海里那点混沌母光,都亮了一点点。
虽然只是一点点。
可就是这一点点,让姜啸快要熄灭的生命之火又稳住了。
他睁开眼睛,看着近在咫尺的白虹使者,看着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。
看着那双眼里几乎要喷出来的杀意,然后咧嘴笑了。
笑得很艰难,因为喉咙被掐着笑不出来,可嘴角还是扯开了一点。
“就……这?”
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白虹使者瞳孔骤缩,掐着喉咙的手猛地用力。
咔嚓……
喉骨出不堪重负的呻吟。
姜啸脸色瞬间涨红,眼球凸出血丝密布,可他就是不挣扎不反抗。
只是瞪着白虹使者,眼里那点嘲讽越来越浓,像在说:用力,再用力点,掐死老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