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牛谦虚地摆摆手。
“徐局,别说这种话,能帮点小忙,我也挺高兴,立下的大功,都是你们的,我就不掺合了,当然了,要是有奖金啥的——”
“可以给我,别怪我太实在哈。”
徐国照微微一愣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他用力在崔牛肩膀上拍着。
“实在,你确实太实在了,但我怎么会怪你呢,阿牛啊,你的性子,我非常喜欢,以后别叫我徐局,就叫我徐大哥。”
“就虚长几岁而已,以后我们兄弟相称。”
”
听说你跟余老都是忘年之交呢,反正你说啥就是啥,我不会勉强,至于奖金,我会努力给你争取,可能不会很多,但一两千块是有的。”
“这还不包括三个歹徒的悬赏金呢,他们的悬赏都有整整8oo块钱。”
崔牛禁不住心里吐槽。
上辈子作为杀手,他也被好几个国家或跨国财阀通缉过,悬赏可都是几百万美元,甚至上千万美元,现在只是区区8oo块钱而已。
不过,想到这是198o年,就释然了。
接着,在崔牛的帮助下,大伙儿把三个歹徒弄醒了。
彪子睁开眼睛一看,顿时明白了一切。
他充满怨毒地瞪了崔牛一眼,狠狠地说:“好小子,是我看走了眼,原来你不是猎人,他娘的也是条子,你演得真像啊!”
“还打了那么多猎物摆在周围,甚至烤野鸡吃,害我们没了警戒心。”
“要不你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得逞,我在暗中就先把你毙了!”
崔牛淡淡地说:“现在扯啥都迟了,反正落在了我手里,你想报仇也不可能,据我所知,三位都是要被判死刑的,就等着吃子弹吧。”
接着,大伙儿把三个歹徒押了下去,然后兵分两路。
徐国照的大部分手下先把三个歹徒押回县里,好好关起来。
等待他们的,就是法律那顶格的制裁。
至于徐国照,就不跟着回县里了。
他还得去松口镇,跟崔牛回余连庆那呢。
余连庆知道两人回来,马上跑出了门。
当看见崔牛和许国照手上都拎着各种猎物时,不由喜出望外,直拍着巴掌。
“好好好,还有穿山甲,哎呀,这是溪石斑吧?还活蹦乱跳的,这鱼拿来熬汤喝,不知道多鲜美,今晚的菜可都有了。”
“徐局、阿牛,你们等着,我立刻让厨师把这些肉给做了,今晚咱们好好吃一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