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,你先去车上躺会儿吧!若是有事,我会去车上找你。”
刚睡着的陆湛,被肩膀上忽然传来的动静,吓一激灵。
不过,一看是自家长和黄婶来了,二话没说,揉着眼睛就点头离开了。
“嗯,好。”
病房的门虚掩着,还是个单间,里面就躺着秦二柱一个人。
黄晚晴走到门边,先清了清嗓子,“咳,咳!”
房间里面的三人,听到门口动静后,均是一愣,然后嘻嘻索索开始各自调整情绪。
随后,黄晚晴才敲响房门,得到应允后轻声推门而入。
秦二柱躺在病床上,满脸羞愧、自责和萎靡不振。
才短短小半个月没见,躺在病床上的秦二柱,却像是老了十岁不止。
头凌乱,胡子拉碴,脸上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小伤口,像是砂石等划破的。
“妈~”
秦二柱张了张嘴,过了好半天,才挤出了三个字:“对不起!”
黄晚晴点点头,挨着床边坐下,认真道:“你又没做错事情,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”
“先把身体养好,余下的事情,咱们全家一起面对解决。”
“你是秦家的顶梁柱,你们这个小家,不能没有你。”
秦二柱在医院静养了三天,然后就出院了。
幸好他身体一向健壮,这一次“意外”
,并没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接下来的这些天,黄晚晴为了诚远汽车公司的事情,四处凑钱,忙得团团转转。
虽然这些年,她一直很注意保养,身体也还算康健。
但这一次危机带来的巨大压力,还是让她一天天的清瘦下来。
一转眼,就到了七日之期的前一天。
她能筹集到的钱,也基本上筹集地差不多了。
公司的律师和财务,心中的担忧全都浮现在了脸上,身上也扛着巨大的压力。
甚至,财务还不止一次,私下里劝说黄晚晴。
“黄老板,近几年来,咱们黄记木器厂的盈利增长幅度,已经趋近平缓。”
“甜甜时装店和魁星大酒店的盈利分红,也是按年度结算的,未来的情况,谁也不清楚。”
“若是咱们现在,把手头的流动资金全部用来还债,万一公司哪里再出个什么岔子,咱们可就回不了头了!”
“趁着现在,钱还在咱们自己手里,一切都还来得及!”
“再说了,欠钱的是诚远汽车公司,是您的女婿秦二柱先生,跟您的公司有什么关系?”
“遇到这样的事情,您帮他是情分,不帮他也是本分,实在不至于倾尽全部来替他还债。”
黄晚晴一边整理着资料,一边淡定地道:“你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
“但是这件事情,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“也不算倾尽全部。顶多算是,赔上未来十年的利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