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眼,意味深长。
“好好修炼。”
她说,“也多找机会,跟他们出去走走,见见世面。”
话音落下,那绛紫色的身影便消失在殿后。
李长风站在原地,摸了摸自己的下巴。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,还有那淡淡的幽香,萦绕不散。
“师父啊师父,”
他心头自言自语道,“你这是在考验弟子吗?我这人定力很差的,你倒不如直接给个痛快吧。”
翠微殿外,石阶旁。
张清逸负手而立,望着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峦,嘴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。
他身后,站着四人。
江环山抱着胳膊,靠在廊柱上,面色平静。白羽裳站在石阶边缘,踮着脚尖,往问道阁的方向张望。燕乘风负手而立,目光悠远。琴诗蹲在一旁,手里捏着一根草茎,在地上画着什么。
“大师兄,”
琴诗忽然抬起头,“你说师父这次怎么亲自传功了?”
张清逸回过头,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怎么,吃醋了?”
琴诗嘟起嘴:“才不是吃醋。只是好奇嘛。以前咱们入门,可都是大师兄你传的功。师父从来不管这些。”
张清逸点点头,望向问道阁的方向。
“只能说明,这个李师弟,”
他说,“有点东西啊。”
另四人皆知他说的意思。
白羽裳思索着道:“往年收徒大会,都是要一整天的。师父昨儿中午就回来了,可见是把他抢到手提前离场的。”
琴诗点头:“师姐说得是。师父昨天的心情,明显好得很。”
燕乘风声音低沉:“能让师父这般高兴的,必非凡品。”
江环山闻言,嘴角扯了扯,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。
“是骡子是马,得拉出去遛了才知道。”
白羽裳转过头,看着他,眉眼间带着几分戏谑:“哟,二师兄这是嫉妒了?”
江环山白了她一眼:“别胡说。咱们翠微峰在凌云宗七峰里,势头最弱。若能有个出类拔萃的人,师父高兴,我自然也高兴。”
张清逸认真叮嘱道:“正因为咱们势弱,更应该齐心协力,团结一致,把翠微峰扬光大。不管李师弟是什么来头,以后都是我们的师弟,大家要多多照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