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玄之,你不是狂吗?怎么不狂了?”
疤脸汉子和灰衣瘦子也各自握住兵器,站在两侧,目光阴冷地盯着王玄之。
王心灵站在远处,看着这一幕,眼泪又涌了出来。她想冲上去,却被王青死死拽住。王青的脸色也白得吓人,可他咬着牙,就是不松手。
“别去……咱们去了,只会让师兄分心……”
王心灵拼命挣扎,可挣不脱。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人将王玄之围住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火焰映得她师兄的脸忽明忽暗。
李长风站在一旁,静静看着,看着这场以一敌三的厮杀。
方才那一轮交锋,让他对灵界的斗法有了更直观的认识。以一敌三,便要承受三倍的压力,稍有不慎,便是落败的下场。
王玄之分心二用,既要御剑与赵山河相持,又要维持水幕抵挡那两柄飞剑。水幕被破的那一刻,他心神一分,飞剑便失了掌控,被赵山河抓住机会击飞。
这便是以一敌三的难处。
李长风心中暗暗想着这些,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场中。
他看见王玄之握着那柄黯淡的飞剑,站在三人包围之中,白衣上沾了尘土,衣角少了一截,肋下还有一道血痕。
可他的眼神,却依旧平静。
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赵山河看着他这模样,心里忽然有些毛。
他本以为王玄之受了这一击,就算不受伤,也要惊慌失措。可这人偏偏还是那副样子——不慌不忙,不急不躁,像一切尽在掌握。
他咬了咬牙,压下心头那丝不安,冷笑道:
“王玄之,别装了。你一个人,撑不了多久。识相的,把灵晶交出来,我放你们走。否则——”
他顿了顿,手中的火焰剑又往前递了递:
“否则,今日便让你知道,得罪我赵家的下场!”
王玄之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淡淡的,像风吹过湖面,只荡开一圈浅浅的涟漪。
“赵山河,”
他一字一顿,“你知道,我为何一直只守不攻吗?”
赵山河一愣。
王玄之也不等他回答,自顾自道:
“我在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你们耗得差不多了。”
话音刚落,王玄之动了。
他不再防守,而是进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