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那疤脸汉子和灰衣瘦子便动了。
两人一左一右,站稳了身形。疤脸汉子手中多了一柄黑沉沉的大刀,刀身上隐隐有血气流转,显然不是凡品。灰衣瘦子依旧两手抄在袖子里,可他身后,却有一柄飞剑缓缓升起,悬在半空,剑尖直指王玄之。
那柄飞剑都是青灰色,剑身细长,像毒蛇的信子,像蝎子的尾针。
三对一。
赵山河嘴角又浮起笑意。
“王玄之,你双灵根又如何?今日,我便让你知道,什么叫做双拳难敌四手!”
两柄飞剑,一把飞刀,齐齐向王玄之斩来。
赵山河那柄燃着赤红火焰的剑居中,剑身上的火焰烧得“噼啪”
作响,所过之处,空气扭曲成一片,留下一道淡淡的焦痕。那火焰时而高涨,时而收缩,像活物在呼吸,像凶兽在咆哮。
疤脸汉子的黑刀从左侧劈来。那刀沉甸甸的,刀身上血气翻滚,像刚从血池里捞出来,带着一股子腥膻的煞气。刀锋过处,呜呜作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哭。
灰衣瘦子的青灰飞剑从右侧刺来。那剑细长如蛇,剑身泛着幽冷的光,悄无声息,像一条蛰伏的毒蛇,正吐着信子,伺机而噬。
三柄飞剑,三个方向,封死了王玄之所有的退路。
王玄之站在原地,不动如山。
白衣在秋阳下泛着淡淡的光,衣袂被三柄飞剑带起的风卷得轻轻飘荡。他的目光平静如水,看不出丝毫慌乱。
“师兄!”
王心灵惊呼一声,下意识便要冲上去。
王青一把拽住她,沉声道:“别去!咱们上去,只会添乱!”
王心灵咬着嘴唇,眼眶又红了。她只能站在原地,死死盯着那三道越来越近的剑光,手心攥得白。
便在此时——
王玄之动了。
他抬起右手,并指如剑,往前一指。
悬在身前的飞剑“嗡”
的一声颤鸣,化作一道青光,迎了上去。
不是迎向三柄剑,而是迎向最中间那柄——赵山河的火焰剑。
“叮——”
一声脆响。
两剑相交,火星四溅。火焰剑上的赤红火焰猛地一涨,像被激怒的野兽,张开大口,要将那青剑吞噬。
青剑上的青光也不甘示弱,水光流转之间,死死抵住那火焰的侵袭。
一青一红,两柄剑在半空中僵持着,剑身颤个不停,出嗡嗡的鸣响。
赵山河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
“王玄之,你一个人,挡得住我们三个?”
话音一落,那黑刀和青灰飞剑已从两侧杀到。
王玄之面色不变,左手抬起,掐了个诀。
他身前忽然浮现出一层淡淡的水幕。那水幕薄薄的,透明澄澈,像晨雾凝成,像露珠汇聚。黑刀砍在水幕上,便像砍进了棉花里,软绵绵的,无处着力;青灰飞剑刺在水幕上,也像刺进了泥沼中,寸步难行。
可那水幕也在颤抖。
黑刀上的血气翻滚着,腐蚀着水幕,出“滋滋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