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玉宣终于出声,带着颤音,“你……你别太过分。”
“哪儿过分了?”
李长风无辜道,手上动作却不停。
第三颗扣子应声而开,龙袍襟口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,以及一小片细腻的锁骨。
他的指尖,便顺着那敞开的缝隙,悄然探了进去。
唐玉宣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僵在他怀里。
他的手指微凉,触到温热的肌肤,引起一阵战栗。
指尖先是轻轻拂过锁骨,然后缓缓向下,探索着更柔软的领域。
“你……”
唐玉宣的声音抖得厉害,手终于用力抓住他作乱的手腕,“这是御书房!”
“御书房怎么了?”
李长风轻笑着,非但没停,反而就着她抓握的力道,将她的手一起带进袍内,覆上那片柔软,“陛下批了一日奏折,臣也看了一日。劳心劳力,总得……犒劳犒劳?”
他的手掌宽大,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,一起贴在那温软之处。
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,能清晰感受到其下起伏的曲线,以及急促的心跳。
唐玉宣的脸红得要滴血,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。
她扭了扭身子,想避开,却被他牢牢圈住,动弹不得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登徒子,无赖……”
她低声骂着,词汇却贫乏得可爱。
李长风低笑,胸膛震动,震得她后背麻。
他低下头,唇贴近她通红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喷洒:“臣是不是登徒子,陛下第一日知道?”
说话间,他的拇指隔着衣料,轻轻摩挲着某处。
唐玉宣浑身一颤,终于彻底软在他怀里,连抓握他手腕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将烫的脸颊埋进他肩窝,不再说话,只有细微的、压抑的喘息声,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。
李长风也不再逗她。他只是静静地拥着她,手仍停留在原处,掌心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,带着安抚的意味。
良久,唐玉宣已是满脸绯红,气喘不匀,闷闷的声音说道:“奏折……还没批完。”
“明日再批。”
李长风的声音懒洋洋的。
“明日还有明日的。”
“那就后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