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不能管?”
唐玉宣抬眼,似笑非笑。
李长风被噎了一下,摸了摸鼻子:“管,当然能管。结几次,我也说不准,一个一个地来吧。”
“臭男人!”
唐玉宣轻哼一声,神情中掩饰不住的酸意,“朕可警告你,不论结多少次,你的心里,也得给朕留一处清静的专属之地。”
说完这话,心里涌起酸涩。自己贵为天子,一国之君,竟然乞求一个男人装在心里。
李长风紧紧搂着她道:“陛下放心,我这心两房两室,独留一房给你。”
“骗人!”
唐玉宣戳了戳他心口。
她顿了顿,声音低下去:“还有,往后……你进宫的时候,心里得装着朕。在这昭阳殿里,你是朕的,只是朕的。”
这话说得平淡,却带着女皇帝特有的、不容置疑的占有欲。
李长风低头看她。她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嘴唇抿着,像是在等待什么判决。
他心里某处软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应得干脆,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亲。
唐玉宣抬眼看他,眼里漾开一点笑意,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李长风看了眼更漏,拍拍她:“太晚了,臣该走了。”
唐玉宣没动,反而抱紧了他的腰,一只腿搭在他身上压住,撒娇道:“不许走,再躺会儿。”
“陛下,您这是要君王不早朝啊?”
李长风哭笑不得,“登基第二天就罢朝,史官笔下可不会留情。”
唐玉宣把脸埋在他怀里,闷声道:“我不管,就说感染风寒,罢朝一日。”
“……”
李长风还想说什么,唐玉宣忽然抬头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:“就一日。朕……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