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风笑得更欢了,手臂收紧,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带了带。唐玉宣象征性地挣了挣,没挣开,也就由他去了。
两人就这么静静躺了会儿。殿外隐约传来巡逻侍卫的脚步声,整齐划一,由远及近,又渐渐远去。更漏滴答,时间在温存里悄悄溜走。
“李长风。”
唐玉宣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。
“嗯?”
“我知道,你是个风流浪子。”
她转过身来,面对着他。脸上红潮未退,眼里水光未散,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几分清明,“可能没有哪个女人能留住你的心。”
李长风没否认,只是挑了挑眉,等她下文。
唐玉宣看着他,目光复杂:“但你也说过,你的女人,你都会负责。”
“臣是说过。”
李长风伸手,将她颊边一缕湿拨到耳后,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,“所以陛下现在,是臣的女人了?”
唐玉宣没答,只是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伸手,戳了戳他胸口:“疼吗?”
李长风低头一看——好家伙,胸口好几道抓痕,不深,但红艳艳的,在她白皙指尖的对比下格外醒目。
“啧,”
他咂咂嘴,捉住她作乱的手,“陛下这龙爪功,练得不错啊。”
“你!”
唐玉宣羞恼,抽手想打他,却被他攥得更紧。
“行了,不逗你了。”
李长风笑着把她手按回自己胸口,让她掌心贴着那些抓痕,“疼是有点疼,不过……值。”
最后那两个字,他说得轻,却莫名认真。
唐玉宣怔了怔,指尖在他胸口那道最深的痕迹上轻轻抚过,半晌,才低声道:“官,朕就不封你了。大国师、护国大将军……那些虚名,你也不稀罕。”
“陛下圣明。”
李长风懒洋洋接口,“臣就喜欢当个闲人。”
“那就给你一个客卿的身份。”
唐玉宣抬眼,目光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“朕会赐你一面通行金牌,往后出入宫禁,畅通无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