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演技精湛,涕泪横流,将一个被兄长诬陷的忠臣孝子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你放屁!”
太子唐玉靖几乎要冲上去动手,被身旁的官员死死拉住,“除了你,还有谁会与那些藩王勾结?
你一直反对削藩,与他们往来密切!如今八王齐动,矛头直指本太子,不是你还能有谁?!”
“皇兄有何证据?若无证据,便是构陷!”
唐玉澜梗着脖子,毫不退让。
“说不定是某些人自己行事不端,惹得天怒人怨,才致使藩王心生不满,欲要‘清君侧’!”
“你……!”
“够了!!”
一声虚弱却饱含雷霆之怒的断喝,自殿后传来。
只见两名内侍搀扶着脸色苍白如纸、身形摇摇欲坠的皇帝唐世成,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唐玉宣和席御医紧随其后。
皇帝竟然强撑着病体来了!
所有人瞬间跪伏在地,山呼万岁,心中却是骇浪滔天。
陛下病重至此,竟还被逼得上朝,可见局势已恶化到何种地步。
唐世成在龙椅上坐下,每一下呼吸都显得异常沉重艰难。
他冰冷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的寒刃,缓缓扫过跪在下面的太子和二皇子。
“朕……还没死呢……”
他的声音沙哑微弱,却带着令人心悸的威严,“你们……就这么迫不及待……要兄弟阋墙,骨肉相残了吗?!”
“儿臣不敢!”
太子和二皇子同时叩,但眼中的怨毒却丝毫未减。
“不敢?”
唐世成冷笑一声,那笑声带着无尽的悲凉与讽刺,“朕看你们……敢得很!”
他猛地一阵剧烈咳嗽,咳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,唐玉宣连忙上前为他抚背顺气。
好不容易平复下来,皇帝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,挥了挥手,语气中充满了极致的疲惫与厌恶:
“滚……都给朕滚回各自府中去……无朕旨意,不得踏出府门半步!
御林军……给朕看好了!若有违逆……以谋逆论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