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怪了。”
唐玉宣声音冰冷。
邢镇川叹息一声道:“只不过,案这么多天,臣也不是日日守在那里。就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……”
“扑通”
一声,崔灿跪了下来。浑身一颤,面如土色。
他知道,到了这个地步,再隐瞒已是无用,反而会把自己彻底搭进去。
磕头如捣蒜:“殿下明鉴!殿下明鉴啊!微臣当值之时,确实是拗不过钱尚书苦苦哀求,念在他也是为了爷孙之情,微臣一时心软就放他进去了。”
唐玉宣很满意:“详细说说,就他一个人吗?”
“钱尚书他……他说不忍孙儿受苦,带了一个随从,说是医师,为孙儿医治止痛。下官,下官一时糊涂,就……就放他们进去了!下官罪该万死!求殿下开恩!”
“呵呵……”
唐玉宣笑了笑,自内心,“钱伯正,你还有何话说?!”
钱伯正彻底瘫倒在地,双目无神,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,口中只会喃喃:“殿下,我……我……冤枉……”
“来人!”
唐玉宣不再给他任何机会,声如寒冰,“摘去钱伯正顶戴,剥去官服,打入天牢,严加看管!其欺君罔上,操纵司法,偷换钦犯,构陷他人之罪,容后详查!”
侍卫立刻上前,将如同烂泥般的钱伯正架了起来。
唐玉宣继续下令:“刑部侍郎崔灿,玩忽职守,疏于监管,致使钦犯被调换,难辞其咎!即刻起,停职反省,听候处置!
邢镇川,你是否参与,本宫暂不定论。本宫命你,立刻调动刑部所有力量,封锁钱府,许进不许出!掘地三尺,也要把真钱贵给本宫找出来!”
“臣……遵旨!”
邢镇川连忙领命,心中五味杂陈,但此刻唯有戴罪立功。
唐玉宣环视一片狼藉、人心惶惶的大堂。深吸一口气,朗声宣布:
“鉴于案情出现重大变故,真凶钱贵在逃,本次三司会审,暂告一段落!刑部大牢中的其他人犯,务必严加看守!待擒获真钱贵,查明所有真相后,再行审理!退堂!”
惊堂木落下,声音在大堂内回荡。
李长风看着被押下去的钱伯正,以及面色阴沉如水的郑公策,嘴角微微一勾。
他知道,这场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
战告捷!
看向唐玉宣时,对方也正在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