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花哭着补充道:“他们每个人,都有不同花样!郑公子喜欢……喜欢用鞭子,史公子喜欢逼人吃……吃污秽之物,钱贵他……他还用烙铁。
他们还明了一些玩具,用一些……一些又粗又硬,表面粗糙的棍子。有时候,姐妹只是被他们弄伤了,只要治治还是能活!他们……他们懒得治,觉得杀人也好玩……”
两个女子的控诉,如同两块巨石投入看似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!
“贱婢胡言!”
王如山猛地站起,怒喝道,“分明是受人指使,诬陷忠良之后!”
“肃静!”
唐玉宣冷喝一声,目光如电扫过王如山。
王如山悻悻坐下,脸色铁青。
李长风此时上前一步,对着唐玉宣躬身道:“公主殿下,草民也有证据呈上。”
他拿出一份卷宗道:“此乃我派人暗藏在赵家院子外面,暗中记录的出入赵家院子的部分车辆与人员清单。”
一名捕快接过卷宗,呈到唐玉宣案前。
唐玉宣翻阅着,神情越来越凝重。
“哼哼!”
沉默良久的郑公策终于开口了,冷笑着扫视众人,“李长风,春草,桃花……呵呵,你们都是些什么人?官居何职,家中有何背景?”
李长风问道:“出堂作证,难道还要看官职和背景?”
郑公策没有说话了,他只需要点一句,自然有人接应。
果然,钱伯正站出来,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钱贵乃是朝廷二品大员之孙,他的命比你们值钱吧?他的话,是不是也比你们更有份量?
两个不知哪里找来的女子,一个无品无级的后生,仅凭三言两语,和一份自己编造的所谓出入记录,就想推翻我贵儿的供词,真是痴心妄想。”
史长清点头道:“公主,依微臣愚见,钱贵之言可信。这三个人,倒像是在恶意构陷。”
自古以来,人与人的价值和分量就是千差万别,不可能平等。同样是出堂作证,证词的分量也是大为不同。
郑公策的质疑不无道理,钱伯正说得也没错。
大理寺卿杜文渊,和御史大夫周严正皆没有说话。
不论他们心里更相信谁,但至少目前来说,以李长风和这两名女子的身份,要想推翻钱贵的证词,几乎不可能。
要知道,钱贵的身后,可是右相和三部尚书在撑腰。
而李长风,不过是白身。两个女子,更是“贱民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