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玉烟又气又急,眼泪直流。
李长风解开了腰带,把袍襟往左右一掀。
“我说了,我不治了,你快住手啊!”
施玉烟只有干着急,却无力反抗。
威胁道:“我是左相之女,你敢乱来,定让你满门抄斩!”
李长风动作没有丝毫停滞,直接抓起她的裤腰往下扯。
施玉烟奋力抬手,想去按住,却是软绵绵使不上力。
已经感觉他把裤子扯到了膝弯处。
施玉烟只得闭上眼睛,无助地抽泣起来。
“你个混蛋,今天最好杀了我。否则我一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李长风没有理她,低头望着道:“你说,这里到底应该怎么治呢?”
“我说了不治……”
施玉烟哭着道。
李长风思索着道:“是除掉杂草,留下庄稼,还是说……全部除掉,让肥沃的土地露出来呢?”
那样子,倒像是真的在纠结,而没有半分猥亵之意。
施玉烟摇着头道:“我求求你了,快放了我吧。”
李长风郑重地点了点头道:“嗯,我决定了。”
“决定什么了?”
施玉烟害怕地问道。
她知道自己无力反抗,现在只希望李长风不要再整蛊她。
万一他使坏,把那里修理得奇形怪状,那还不如不治了。
李长风认真地说道:“除掉杂草,庄稼有选择地保留,弄个好看的形状出来。那就更美了!”
“天啦!”
施玉烟又羞又怒,“你好猥琐,以前怎么没看出来,你是这样的人?”
李长风自始至终,只顾自言自语,没有搭理她的话,想是根本没当她存在。
“你快放了我,若是现在住手,我还可以原谅你!”
施玉烟的语气软了一些。
李长风微微一笑,一指按了下去。
“啊!”
施玉烟浑身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