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开权没好气地说道,“泾河春可是有着千年历史,广泛的群众基础和一致好评的口碑,难道一个新开的小酒坊就能动摇他的地位?
他们既然想开,就让他开,要地就给,要多大给多大,一应批文直接到位,不要有任何阻碍。只要他们愿意出钱,一切都好说。反正,那些打水漂的钱,最后还不是进入了县衙的税库?”
“是啊!”
宋义恍然大悟道,“我真糊涂啊!”
次日,冷寒月再去东林县,顺利拿到了批文。
七里香酒坊,在七里坪开始了紧锣密鼓的筹建。
左相府里,施玉烟终日坐在窗前,望眼欲穿。
又害怕李长风来,又期待李长风来,心情之矛盾,难以言说。
就好像是个守在洞房里的女子,等待着夫君的那种忐忑心情。
一连三天,李长风都没有来。
施玉烟不禁有些生气。心想,他绝对是故意的,就是为了让我多紧张几天。
这天早上,吃过早饭,她仍是倚在窗前,看着通往阁楼的那条小径。
皱着眉头撅着嘴,满脸不悦之色。
突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,在丫环的带领下,大摇大摆地走着。
“啊!”
她睁大眼睛,一颗心顿时怦怦直跳,脸上也如火烤般烫。
连忙到椅子上坐着,极力掩饰住自己的不安。
捧起桌上一本《清婉传》,假装阅读起来。
听到门“吱呀”
一声打开,施玉烟浑身一震,手中的书竟然掉到地上。
李长风走进来,大大咧咧地坐在施玉烟对面。
施玉烟瞪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李长风笑道:“小姐定是久盼我不来,生气了吧?”
“胡……胡说!”
施玉烟气恼道,“本小姐巴不得你不来,何时盼过你了?”
“哈哈……”
李长风玩世不恭地说道,“不管你如何否认,你的神情和眼睛已经出卖了自己。”
施玉烟更紧张了,越是想掩饰,表现得越是明显。
“废话少说。”
李长风朝卧室走去道,“赶紧来治病。”
“不治!”
施玉烟撅着嘴道。
李长风无所谓地说道:“不治,我可走了啊。”
“走便走,谁会留你不成?”
李长风便真的打开门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