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换了!”
李长风道,“一间就一间,大不了你睡床,我睡地铺。”
“好勒!”
跑堂欢呼道,“客官稍等,我去拿钥匙。”
“你这能洗澡吗?”
跑堂道:“只能在楼下洗。小的先带你们去房间,再给你安排洗澡水。”
带看了房间,一个室一厅很宽敞,只是可能长期无人居住,略有点霉味。这偏远小县,住上房的肯定不多。
李长风跟着跑堂下楼洗澡去了。
林飞燕一个人坐在卧室里,不知为何紧张得感觉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上来。
虽然刚才李长风说了,等会儿他睡地铺,但是林飞燕不信。
毕竟二人以前已经有过一次经历,这种情况下李长风岂会放过良机?
其实刚才开房时,林飞燕也不傻,她能感觉到李长风是故意只开一间。只是没有揭穿而已,因为她自己也想跟李长风在一起,只是害羞不好意思说出。
她拿出一张薄饼干粮来,咬了一小口却没心思再吃下去。
坐在镜前理了理头,又站起慌乱地走来走去。
或许新娘洞房花烛的心情,便是如此吧?
过了好一阵,突然听到门开的声音。
林飞燕浑身一颤,坐在床沿,双手紧紧抓住衣服,紧张得快要喘不过气来。
李长风大大咧咧地走进卧室,坐在桌边倒了杯水。
“饿吗?”
李长风问。
林飞燕摇头道:“我吃过干粮了。”
李长风看了一眼桌上的薄饼,只咬了一小口。
玄修这人,有玄气支撑的情况下,可以用玄气化能量,几天不吃也问题不大。
李长风喝了杯水,又倒了一杯,转身坐到床沿,递给林飞燕。
林飞燕下意识地远离他挪了挪,脸上已是红如胭脂。
李长风靠近她一些,林飞燕便站起来,把杯子放到桌上道:“你……你睡床吧。我……我睡地铺。”
说着,便去打开柜子,从里面抱出来棉絮。
刚放到地上,却觉李长风从后面将她抱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