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短短的时间内,王博宇已经被林远连续打了两次。
此时酒吧内的所有人全部都懵了,尤其是那些平时跟王博宇喝过酒的人,都知道这一次远远的就算不死也得掉一层皮。
而之前帮林远解围的鑫多多更是都吓蒙了,因为她也知道王博宇的凶残。
现在虽然说是林远一个人打的王博宇,可是事情因毕竟是因为她而起,恐怕以后她也会遭到报复,想到这里鑫多多的脸色就一阵苍白。
“这小子也太猛了,平时看他不声不响的,竟然敢打投资人。”
平时跟林远有一些交集的服务员看到之后,都知道这一次林远肯定要出事。
而酒吧里的人大部分都认识王博宇,其中有一部分还跟王博宇玩过,他们全部都知道,明年的今天就是林远的忌日了。
王博宇跪在地上缓了一会儿之后,看着自己那两个像是木头桩子一样的小弟喊道:“你们两个特么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呢?把他给我弄死!”
此时那两个兄弟听到王博宇的喊上之后打了个激灵,随后他们才想起来,这一次他们是过来当刀手的,目的也是弄断林远的腿。
但是他们被刚才的那一幕给冲击到了,所以才会愣住,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林远竟然敢先出手,而且直接把王博宇给打到跪在地上。
“小子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,连宇哥都敢打!”
那两个小弟缓过来之后,一人从腰间掏出一把砍刀,向着林远冲了过去,这给酒吧内的人们都吓了一跳,而且他俩的个头都挺高,胳膊上也有疤痕,一看就是常年街头斗殴的。
而林远虽然说刚才把王博宇打倒在地下,但是他的身形还是比较瘦弱,而王博宇之所以那么快就会被林远给揍趴下,显然是王博宇的斗殴的经验不丰富。
“完了,今天要死人了……”
鑫多多看到这一幕之后直接瘫在了地上,他怕林远死完之后下一个就是她。
那两名身上带着疤痕的刀手,向着林远冲过去之后,几个贼眉鼠眼的服务员对视了一眼,随后也向着林远冲了过去,准备痛打落水狗。
因为所有人都看得非常清楚,林远一会绝对会被这两个刀手给砍死,就连王博宇此时都已经被人给扶了起来,他现在忍着疼痛,准备一会亲自了结林远。
就在众人这么想着,突然听到砰,砰!的两声,只见那两名刀手竟然直接倒飞了出去。
酒吧内的所有人都没有看到林远是怎么出手的,就看见这两个刀手,一个捂着胳膊,一个捂着自己的大腿哀嚎。
有一瞬间这两个人哀嚎的声音比酒吧内的音乐都要大。
此时酒吧内的所有人再次傻眼了,他们非常惊讶地看着林远,这才多久啊,可能连一根烟的时间都没过吧。
这两个看着异常凶悍的刀手就全部倒在了地面上,就算是这件事他们亲眼目睹,但也都不敢相信。
“怎么回事?那两个刀手怎么倒在了地上?”
由于这些人都是围观的,这些围观的人身后面还有一群人,这圈看不到发生什么情况的向着自己身前的人问道。
“我也没明白怎么一回事,好像是那个小子动手把这两个刀手给打趴下了。”
那个人就算是亲眼看到,也是有一些不敢确定的说道。
王博宇看到这一幕之后,将准备好的卡簧又收回到了腰间,本来他刚才倒想过去补刀了,可是看到那两名刀,手飞了出去,他哪儿还敢有这样的想法了。
他颤颤巍巍的向着自己的身后退去,祈求林远能够把他给忘记,而刚才扶王博宇起来的几个人,也本能地朝着王博宇身旁散开,避免一会儿被林远给误伤。
现在林远在所有人的眼中就如同洪水猛兽一般,谁敢跟王博宇沾上关系。
“给鑫多多道歉。”
林远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王博宇说道。
虽然众人从他的语气之中听不出来到底是生气还是怎样,但是所有人都感觉这空气之间多了一股名为杀意的东西。
所有人都感觉自己现在非常压抑,胸口就像是被一座大山给压住了一般喘不过来气。
“妈的,能打了不起啊,你知不知道我身后的人是谁?”
王博宇虽然现在很害怕,他也知道林远可能随时会再带对他出手,但是这又能怎么样。
他就不信了,如果是林远知道他身后的人是谁之后,还要是敢动手的话,那可就太牛了。
王博宇之所以在这一条街混的特别牛,并不是因为自身的能力,而是因为他的姐夫。
他姐夫叫做张羽,张羽可不仅仅是一条街或者一个酒吧的老大,而是这一片的老大,这一片都是他姐夫张羽罩着的。
也就是这个原因,这条街上的人也都不太愿意和王博宇打交道,就算是起了冲突,也都是能忍则忍。
但是王博宇没有想到,道上混的那些亡命徒不敢打他,林远竟然敢打了他一巴掌,而且还把他打到跪到地上。
“你身后的人是谁都跟我没有关系,给鑫多多道歉。”
林远听到王博宇不但没有道歉,竟然还提这些有的没的,他就更加生气了。
此时林远的整张脸都黑了下来,他眼神里的杀意丝毫不掩藏地盯着王博宇。
虽然他没有听王博宇身后的人是谁,但是就算他知道王博宇身后是张羽,他也不会在乎,张羽就算再厉害,难道还能够比他厉害吗?
“远哥,这件事情就算了吧,他姐夫是羽哥,我们给王哥道个歉,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吧,王哥,以后咱们还是好好相处吧,如果您不满意的话我给您磕个头。”
鑫多多听到张宇的张羽之后又吓了一个哆嗦。
她知道得罪了王博宇,最多也就是挨一顿打,但是要是得罪了张张羽,可能自己连自己埋在哪儿都不会太清楚。
王博宇看到鑫多多听到自己姐夫的名字吓成那样之后,神色再次猖狂了起来,在这一片还没有人敢不给他姐夫的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