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噎住了吧?快拍她后背帮她顺顺气让她咽下去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声,那妇女赶紧拍起了她的后背,可拍了好几下却不见丝毫好转。
“乘务员!乘务员!”
那妇女急得大叫了起来。
车厢里很多人也跟着大叫了起来。
眼看那女人的脸被憋成了酱紫色,小丫头轻轻拉了拉我的衣襟抬起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:“哥哥,丫丫知道你能救她,你救救她吧?”
“她刚刚那么对你,你不恨她?”
我好奇的道。
“有次丫丫被狗咬了,丫丫非常恨那只狗,奶奶就说恨能怎样,还能去咬狗一口不成?反倒不如不恨,给它些吃的,下次它见到你就只会摇尾巴不咬人了。”
我听完叹了口气,随手掏出一张净身符贴在了女人眉心。
这丫头虽小,说的话也不难么好听,可我已经听出她是想德以报怨,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胸怀,我又怎忍心让她失望?
“咕咚!咳咳……”
女人被净身符驱散了身上的黑气,当即就把喉咙里的那口水咽了下去,不停的咳嗽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谁叫我?”
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一个四十来岁的乘务员就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。
“我。”
那女人旁边的中年妇女连忙举起手站了起来。
“怎么……嗯?”
乘务员的目光刚看向我这边顿时就皱起了眉头:“这玻璃怎么回事?谁干的?”
“他!”
刚刚被救下那女人瞬间也不咳嗽了,一脸阴狠的指向了我。
“是你?你怎么弄的?为什么这么干?”
乘务员诧异的看向了我。
“多少钱我赔。”
我瞥了女人一眼淡淡的道。
“这种玻璃一平方大概得四千左右,这块玻璃两平方左右,再加上我们找人更换玻璃所需要的人工,算下来总共需要两万左右吧。”
乘务员苦笑:“我就搞不懂了,好好的坐个车你把玻璃搞坏干吗?”
“啊?这么贵啊?你们人工就要一万吗?这小伙子也不是故意的,你给便宜点行吗?”
那中年妇女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乘务员。
“不管是不是故意的,我们有规定,都得……”
“小姑娘,人家刚刚可是救了你的,帮他说说情呗。”
中年妇女连忙推了推那女人。
“他活该,谁让他多管闲事?两万块,看他那屌丝样也拿不出来,装什么大尾巴狼?”
女人得意洋洋的看向我。
“你再说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