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世界的事,让她对未确定立场的蓐收有了刻板的认知。
再来一次,她依旧会如此,人总是在重蹈覆辙的。
阿念轻轻“哦”
了一声,然后问他:“这和我有关系吗?”
相柳语塞,差点忘了,这位也是不差钱的主。
阿念拉过相柳,朝着书房走去:“聘礼给了,嫁妆到了,接下来就是婚宴了。”
防风小怪的意思是,毕竟是入赘,不光彩,婚宴就罢了。
皓翎这边听了,也就没人再提。
“婚宴是为庆喜,我心中拟定了几人,你看看有没有再加的。”
阿念推开卷轴,选了毛笔,看着相柳磨墨,心中还在不断思量,等墨磨好,她沾墨落笔。
政昭、静安、苻生、洪江、蓐收、意映和涂山璟。
相柳看着阿念写下一个个名字,等到最后阿念收笔,把笔都放在笔搁上了,他问:“你是不是漏了一个人?”
阿念听了,连忙检查,看了三遍,满脸疑惑:“没漏谁啊,你说的是谁?”
相柳提醒:“我们在哪儿?”
“书房啊。”
“我是问,我们在哪个国家。”
“皓翎国啊,这是什么傻瓜问题……”
阿念终于反应过来,一拍脑门:“对哦,我都忘了。”
相柳从后面搂住她:“你最近太忙了,确实容易……”
“我都忘了答应句芒了,如果请蓐收就千万别忘了请他,皓翎一方还有他,我竟给忙忘了。”
相柳把下巴抵在阿念的脑袋上,声音中透着无奈:“我说的是你父王,皓翎王。”
阿念抬手朝上,抹了抹他的脸:“你傻了吗?我们要请你义父的。”
“我们办宴,你母妃都请了,只不请他,他会如何想?”
不是排挤就是有鬼。
“等到了蓐收再请他啊,放心,我父王心大着呢。”
阿念不以为意。
她能给出理由啊,自信能糊弄过去。
政昭是同胞弟弟,警告安分。
静安是生身母亲,入宴祝福。
蓐收是将来正夫,表示接纳。
句芒是蓐收朋友,担心蓐收。
意映是邶身妹妹,代表防风。
苻生是王姬心腹,象征无疑。
洪江是在野朋友,体现真挚。
……
如果皓翎王出现,蓐收是他母族儿郎,那他只会左右为难。
她这是贴心。
“我不认为皓翎王会觉得你贴心。”
他只会觉得你丧良心。
“我都是为了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