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句流传下来的至理名言: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关雎尔磨磨蹭蹭地在房间收拾行李,行李箱和包里的东西都安置妥当了。
因着实在没什么事干,她趴在门板上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厨房动静模糊了客厅的说话声,听不出什么具体内容,她干脆拿出手机背靠着门板看视频。
岘啊,该面对就勇敢地独自去面对吧,我心理层面上支持你。
一入视频深似海,从此只独我一人。刷着视频,让关雎尔对时间的感知变得格外迟钝,直到敲门的震动传达她的脊背,声音惊了她的魂。
这么快就结束了?眨了眨略有些干涩的眼睛,往左上角瞥,脑子和实际好像隔着一层磨砂的膜,原来已经那么久了。
“阿韵,我可以开门进来吗?”
“来了,我这就开门。”
关雎尔慌忙把手机塞到口袋里,另一只手同时压下门把手,赶把门打开,还没看清张岘的神情,就被一把拉入了怀里,经两只手臂狠狠抱紧,嘴同时被狠狠嘬了一口,整个人又被很快放开。
既放肆又克制,太快了,让脑子还没完全脱离视频余韵有些懵然的关雎尔有些恍惚,有些怀疑方才究竟是不是错觉。
“我们去吃饭,你坐我旁边。”
像是嘬了一口人形补神丹,张岘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不少,心底重新涌上了劲,他虚虚揽着人去餐厅,叔叔阿姨已经在餐桌旁等着,就差他和另一位主人公了。
迎着爸妈的注目,关雎尔两眼弯弯,笑得乖巧,扫过桌面,碗筷都放好了,碗里空空。
“我去盛饭,爸还要喝酒,妈,你碗给我。”
关雎尔探身,伸手就要去拿。
关母右手罩在碗口上,把碗朝自己方向移动了一点:“你先坐。”
“那我先去盛自己的。”
感觉坐下来就要被训,关雎尔拿起桌上的碗就往厨房走。
打开电饭锅,几下就把饭盛好,关雎尔盖上电饭锅锅盖,左手托着碗左右转,站在原地不知道在磨蹭什么。
说话啊快说话,只要起了话题,她就不容易挨训了,虽然逃不过,但能晚一点就晚一点。她面朝电饭锅,竖着耳朵听餐厅的声音。
“这是五年份的高粱酒,实实在在高粱酿的,味道不错,今天陪叔叔喝几杯?”
关父开口了,张岘自然要回,一来一回气氛不错,关雎尔也就端着碗回了餐桌。见着酒,关雎尔认出来这是关父每年拉着粮食,跑专门给农村烧酒的小作坊花钱烧出来的酒,库房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几坛,年份最短的不足一年,最长的有十年。
关雎尔想到了空间里的酒,不是她不舍得给关父喝,之前还在上学、实习,现在更是正式工作不到一年,以关父关母购买和人情都要盘得清清楚楚的性子,她真不好说,难道又要往苻生身上叩?
还是不了,苻生身上背的锅已经数不清了,在父母眼里,苻生就是一生投身于医学,视她和政哥为亲生子女,想他们传承衣钵,结果中途还跑了一个(政哥)的,纯粹的中医大拿。对她和政哥总是拿苻生的东西,没能回馈足够的陪伴和情感(不在一处,不觉得没脱离校园能有什么好东西回馈)很有意见。
所以说,难得糊涂难能可贵。对她这个女儿,他们看得比儿子更紧,也就她工作这年才放宽了许多。
“爸,回头我给你找更好的。”
“别去扒拉你师父可怜的私库!”
近乎应激的回答,让人心寒,她就说吧!她是这样的人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