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剧表演很出彩,女主角全然不受男主道德捆绑,清醒、美丽、妩媚、优雅,极具魅力。
一句句话像是被泪与血浸透过,然后用轻松的语调说出来,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,刺进了场上男主角的心,也让听众心尖酸。
“我没想到,你带我来看这个。”
张岘不像是没做过功课的,可这也确实不是男女约会去看的,关雎尔探究地看向他,第一次真正对他起了好奇。
沉浸在话剧余韵中没有全然走出,关雎尔的情绪与神情还有些钝柔,脸上浅淡的红晕是久居室内热气未散的痕迹,自以为探寻的眼神旁人看着软乎乎的。
接着没几步两人就直面话剧院门口,舒适被风吹过裹挟着的凉意浸染,被浓烈情感感染烘煨的晕然迅消散,整个人都清醒了。
张岘打开手中一直拎着的包装袋,从里面取出了一条披肩毯,围披在关雎尔身上,然后清脆一声响,扣上了前面的按扣。
“它很精彩,也很尖锐,但切实存在,遮掩躲避不如直面以对。”
关雎尔没多想,赞同地轻微点头,心中对张岘更添了一层好感。
“在你邀请我看话剧而不是爱情电影的时候,我就对这次约会有了兴趣。”
她仰着头看张岘,现一张无死角的漂亮脸蛋真的很赏心悦目,心情更好了些,不由得话多了。
“约会看电影像是一个既定流程,每一对情侣像是在影院场景刷新的npc,决定看着不出错,也没什么新意,如果不慎选了观感不怎么好的新片,那更是灾难。”
……
一直到了车上,张岘拧开保温杯盖,把杯子送到关雎尔手里,关雎尔这才安静下来静静地小口小口喝水。
车没有立刻启动,张岘从大衣内带取出一个哑色高级方形黑布袋,从里面取出了一条项链。
关雎尔正在拧杯盖,还倒立了一会儿确定水没漏出来,才放心地把保温杯妥帖放好。
张岘趁着关雎尔放包的时机,伸手把项链往她脖子上戴,中途手腕被一只纤细粉白的手扣住。
深邃的眼眸中满是惊愕,这反应度……好苗子啊!
咳!张岘把突兀冒出来的拐人心思摁下去,他是追人,不是帮部队招新,已经离开部队好久了,有些东西还是没戒干净。
怀疑是不存在的,关清远入部,身家自然清白,关雎尔跟着师傅和老师经常在一群人精跟前露脸,有问题早就爆出来了。
想来是关家不放心家中的女孩,让她学了防身的。
哪怕并不知道某人已经贴心地给她打好补丁,关雎尔也多费口舌在解释上。
她含蓄一笑,松开手,在离开张岘手腕时,指尖在他手背上似有若无地划出浅短的痒意,立刻把张岘的注意力给抓了过来。
张岘手指微蜷,下意识伸手去追又硬生生在空中止住。
趁着这么一个停顿的空隙,关雎尔左手手指挤进张岘指缝,扣紧,右手把一只手表扣在了张岘的手腕上。
关雎尔笑着冲张岘眨了下右眼。
她在用我的方式对我。
张岘只觉得心脏鼓噪,眼中只余关雎尔的一颦一笑,他想抱她、吻她,一直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