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房间里,静谧的夜,白桥与摩宗对视。
白桥凝视着他淡蓝色的双眸,只觉里面存在某种引力,
她的皮肤残留着他的体温,似云雾缭绕在她的周际。
她忽然想起埃德蒙·斯宾塞的那诗——
“若仍不满足于这般幸福,品尝不幸滋味自然活该。”
人们都说要知足,有时候遇到最小的不幸反而是最大的幸福。
她如今饱受骨肉分离之苦,可又同时品尝着来自他的爱,
她难以衡量这份感情的对错,仿佛怎么选都是错的,
怎么选择都令她痛苦。但痛苦的同时也含有致命的快乐。
第二天,白桥来到伊莲娜的住所,带着一些水果与牛奶作为礼物,
伊莲娜的头有些散乱,脸色有些憔悴。
白桥问候她:“你可以出来走走的,别怠慢自己。”
伊莲娜瞥一眼她,冷哼道,“现在你是摩宗心尖上的人,
果然是不一样,但说话还是那么假惺惺的。”
白桥深吸一口气笑道:“我只是怕你在这里过得太惨,
毕竟这里没有人关心你和孩子的死活,
只有我这个无聊的人,给你投以假惺惺的关心!”
伊莲娜的眼里有一丝不甘,但也生出惭愧,
她转头对她道歉,“不好意思,我说了些难听的话。
总之感谢你,我确实也很需要你送的这些营养品。”
白桥笑了笑,淡淡地问道,“你最近还好么?”
伊莲娜皱眉道:“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生长得极快,
应该没有人类那么长的胚胎育期。”
白桥好奇地问道:“那我能摸摸他么?”
伊莲娜点了点头,眼里仍夹杂着一丝敌意。
白桥略微紧张地轻抚她的腹部,只觉得一阵冰凉,
里面的孩子不时地蹬腿,活力十足,比自己的孩子要更有劲些。
她扬起眉毛,带着欣喜看着她说道,“孩子在动,
感觉是个很活泼的小家伙!”
伊莲娜笑道,
“我小时候就这样,调皮捣蛋的,每天都活力满满,
等到中学时才被父亲训导为一名正统的淑女,
可我不是淑女,淑女缺少足够的野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