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大哥只是对我微微点头,算是打招呼,依旧沉默寡言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辉哥皱了皱眉,指着萧大哥的刀,对那经理狡辩道:“那只是一个玩具,不必惊慌。”
那经理紧盯着那把刀,质疑道:“玩具?那你叫他拔出来给我们看看。”
萧大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语气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:“我的刀一出,必见血!”
那经理听闻,瞬间来了脾气,他撸了撸袖子,似乎想要上前理论,挑衅道:“哟!好拽哦,你拔一个我看看,我倒要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。”
萧大哥目光一凝,冷冷地注视着他,拿刀的手微微一动,似乎真的要拔刀相向,空气瞬间凝固,气氛紧张起来。
我赶紧抓住他的手,试图劝说:“萧大哥,你消消气,还是赶紧把刀收起来吧,我们理亏。这里不是农村,不能带管制刀具。”
他皱了皱眉,思索片刻后,停下手中动作,目光转向我,终于松口同意:“好,我给你一个面子,不跟这些人计较。”
说着,他拿刀的手往袖口一插,那把刀竟然在我们眼前消失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。
看到这一幕,我惊得目瞪口呆,不禁伸手在他身上翻找,疑惑地问:“刀呢?”
他理所当然地回应:“收起来了啊。”
“收哪了?”
我摸了一个遍,都没有现刀的位置,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。
“当然是收入……”
他顿了顿,没有继续说下去,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见状,我也不再追问,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,不过我心中还是颇为好奇,他到底藏哪了。
辉哥见萧大哥的刀凭空消失,戏谑地看向那经理,找到了反驳的借口,试图让他难堪:“看到了没有,我都说了是玩具,你又不信,你见过有哪把真刀能这样收缩自如的?”
他阴阳怪气地补充道:“别整天大惊小怪的,我们都是知识分子,携带管制刀具这种犯法的事,我们是不会做的。”
那经理目睹这一幕,尴尬地摸摸脑袋,疑惑地看着萧大哥,眼神中充满了不解,但那刀确实已不知所踪,只能对辉哥歉意地说:“抱歉抱歉,原来是个误会,为了表达我们的歉意,我们给你打个七折。”
辉哥满意地点点头,不想多生事端,毕竟我们理亏在先,他故作宽宏大量地说:“嗯,这还差不多,那我这些朋友现在能进了吧?”
饭店经理笑着点头,伸手做出一个请的姿势:“当然可以,请进!”
我们也没有跟他计较,一同往我们的包厢走去,各自落座。
二狗坐下后,看到满桌的菜,尤其是那只油光锃亮、散着诱人香气的烤猪蹄,忍不住口水直流,两眼放光,迫不及待地想动筷子。
因为他家境贫寒,家里就一个母亲,与他相依为命,能吃上肉的机会少之又少,基本靠抓鱼填饱肚子。
辉哥看他那迫不及待的样子,也没多说客套话,简单说道:“今天请两位来呢,主要是想和大家聚一聚,另外就是为小慰接风洗尘,他朋友不多,所以就请了二位。”
二狗的目光从那只诱人的猪蹄上收回,舔了舔嘴唇,目光转向我,歉意地说:“慰哥,你出事时,我本想去看你的,可是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