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势不减,继续轰在臝分身的胸口。
那臝分身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倒飞出去,砸进一座土丘中,激起漫天黄尘。
“就这?”
蚩尤收回拳头,不屑地甩了甩手上的血污。
另一边。
成年炎帝的赭鞭已经点在了右边那个臝分身的眉心。
那赭鞭看似普普通通。
但点在眉心的一刹那。
臝分身只觉得一股磅礴的生机涌入体内。
与他体内的血怨之力剧烈冲突,就像在伤口上撒了盐又浇了醋。
“啊!”
臝分身出凄厉的惨叫。
生机与死气在他体内交战。
他连维持人形都做不到了。
身躯开始扭曲膨胀,露出血藤的本体。
但炎帝不给他任何机会,赭鞭轻轻一压。
那团血藤便被彻底禁锢,动弹不得。
蚩尤也走了回来,一脚踩在另一个臝分身的残躯上:
“留口气,老炎别弄死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
炎帝点头。
从出手到结束,不到十息功夫。
两个臝分身,一个被镇压,一个半死不活地踩在蚩尤脚下。
年轻的炎帝和蚩尤站在一旁。
俩帅小伙的嘴都张成了“o”
形。
年轻炎帝手中的石锄“哐当”
一声掉在地上,他都没察觉。
他愣愣地看着那个“自己”
。
那从容的、轻描淡写的、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的姿态。
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:
原来我以后能这么强?
年轻蚩尤则更夸张。
他蹲在成年蚩尤旁边,仰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眼睛里冒着星星:
“那一拳,教教我呗?”
“先把你那破斧子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