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民们抬起头,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两天?仙长,这水患可是持续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许谪仙笑了笑,“我说两天,就两天。”
他身后的仙神们各自踏出一步,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开。
斗姆元君抬手召来星光,以星辰之力重塑山川走向。
九天玄女以兵家煞气逼退水中残留的怨念。
碧霞元君洒下泰山之力。
所过之处草木疯长,新生的嫩芽从淤泥中倔强地探出头来。
整个夏之域,正在以不可思议的度重生。
而这一切,都被罔象看在眼里。
黑色宫殿。
罔象站在王座前,那双空洞的眼窝中幽蓝光芒疯狂跳动。
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维系这片水域的怨念之力正在以惊人的度流失,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削弱。
“两天?”
“两天之后,我这夏之域还能剩下什么?”
罔象喃喃道。
柏翳死了,后稷死了,河伯死了,巫支祁死了。
那些水族大军也没了。
他手中的牌,已经打得精光。
可如果再不出手。
等他自己的力量也被削弱到无法维持这片水域时,那就真的晚了。
“好,既然你要我现身,那我就亲自送你上路。”
罔象一步踏出,身影化作一道黑光,消失在宫殿中。
当罔象再次出现时,整个夏之域的天空都暗了下来。
无数黑色的水汽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凝聚在他周身。
那些水汽不像是普通的水。
反而带着一种沉重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特质。
所过之处,连空气都变得凝滞。
刚露出地面的土地再一次开始下沉。
“鸿毛不浮,飞鸟难过……”
“这是弱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