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咸阳宫。
淳于越的马车被拦在咸阳宫外。
原因很简单,宫门早已下匙。
无诏不得入内,这是规矩。
特别是始皇帝神游域外,更是严格的时期。
卫戍军可不管你是谁,一律拦下。
这给把的淳于越给气得跳脚。
原本还在陈胜吴广面前装出高深莫测的样子。
在被卫戍军拦下后,直接绷不住了。
陈胜吴广努力的憋着,让自己不笑出声。
“我乃当朝仆射,公子扶苏之师,淳于越!”
“知道,不能进。”
宫门前的兵卒冷若冰霜,没有半步退让。
更没有因为淳于越身份而卑躬屈膝。
他们是皇帝亲卫,只对皇帝负责。
“大胆!此事我早已禀告公子。”
“耽误了进献祥瑞的吉时,你们承担不起!”
领头兵卒闻言斜眼看了下如墨的夜空。
谁会在这夜黑风高的时候进献祥瑞。
当他们傻子吗?
“长公子没有交代过。”
“请回!”
说到这里,领头兵卒的语气已经很不善了。
其他兵卒已经默默地握紧了手中的长戟。
淳于越再敢无理取闹,必定将之镇压。
淳于越做梦也没想到,计划还没执行,就被拦在咸阳宫外。
这要是传出去,得让人笑死。
最让他受不了的,其实是扶苏前后的态度。
他已经提前知会扶苏,要进献祥瑞。
扶苏嘴上答应着,却没把他一回事。
如果是往常,扶苏必定提前通知卫戍军。
以扶苏的名望,卫戍军是会卖面子的。
现在却让淳于越吃个闭门羹。
犹如一记耳光打在他的脸上。
不疼,但侮辱性极大。
要不是为计划着想,淳于越都想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