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便转过身疾步往正屋走去。
直到章清壁和贺瑶将一盏茶都喝完了,也没见着章良的身影。
章良拖着不见人,这早已在章清壁的预料之中。
因此,她倒是气定神闲的很,面上一点急色都没有。
可贺瑶就不一样了。
她是公主,颐指气使惯了的。
今日到臣子府上,臣子非但不迎,还叫她等了如此大的功夫。
她心头怒意渐起。
“这章大人的派头。。。”
她端坐厅中,抬眸扫一眼陪侍一旁的管事和几位丫鬟,最后眸光又落在管事的身上,“可真是大呀!”
“今日皇家祭礼,他称病不去便罢了!”
“这会儿我这个公主和八皇子的庶福晋亲自前来探看他,他都迟迟不露面。。。”
“怎么?难不成。。还得我二人亲自到正屋去给他请安去不成?”
见着贺瑶动气,管事及立在一旁的几个丫鬟都不禁面露惶恐。
“这。。。”
管事正惶急间,外头廊檐下这才传来一道鞋底摩擦青石板的声音。
‘刺啦刺啦’。。。
听起来走路的人似乎。。。腿脚不大利索的样子。
章清壁又抿了口茶,这才抬眼往外头看去。
只见章良正由一个小厮搀着往门槛里头迈。
整个人颤颤巍巍的,浑身都不大好的样子。
章清壁和贺瑶隔着桌案对望一眼,一时,二人心里头都很是费解。
贺瑶微微侧了侧身子,抬手挡了半张脸,看着章清壁压声道:“先前并未听闻这老辅身子染疾啊。。。”
章清壁眸底神色微动,未言语,眸光往门口挪去。
“老臣。。。给九公主请安。。。给章福晋请安。。。”
章良在小厮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跪了地。
一时,厅内寂静,贺瑶转过头去看章清壁。
章清壁抬了抬手,“章大人快请起,坐。”
章良谢恩,又由小厮扶着往右落了座。
“老臣不知您二位今日到府,有失远迎,因病着,让您二人候了老臣如此大的功夫,还望九公主赎罪。。。望章福晋。。”
章良的话还未说完,便被贺瑶没好气的给打断了。
“章大人,您病的可真是时候!”
可是,章良到底是朝中的老油条了,凭贺瑶的语气再奚落,就是不回话,只是一个劲儿的讪讪笑着。
见状,章清壁的心底不大安了,同一个劲儿笑的人谈事儿,最容易没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