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速传张衡,索额到府!本王有事吩咐!”
“是!”
贺璋回府后,不多时,张衡和索额便匆忙到府。
贺璋在书房同二人整整待了两个时辰,这中间未准许任何人入内。
具体是在商议何事,除了当事人无人得知。
只是,张衡和索额二人出书房的时候,神色都略显疲乏。
。。。
这一夜,贺璋一反常态到了东院就寝。
成婚一年三个月零十三天,这个在巴颜童心底抹不去的数字,终于在这个清风明月的夜彻底的截止了。
用膳,洗漱,卧榻,二人如寻常夫妻那般照例做了该做的事,随后各自安睡。
只是,与寻常夫妻不同的是,这个过程,贺璋客套又生硬。
这中间,男无情雨,女无娇嗔。
巴颜童也明白,贺璋同她,无关欢暧,只是利用。
不过,说到自己被利用,她也算是甘之如饴。
毕竟,被这般利用,她也是能得好处的。
那皇后的位子,她已经觊觎许久了。
虽在一张榻上,巴颜童却依旧未感受到贺璋的半点暖意。
他离她甚远,远得她不禁埋怨这张榻是否有点过于宽广。
她无数次想过有朝一日贺璋睡到她身侧,她一定会整夜倚在他怀里。
可这会儿人真的睡在她身侧了,她反倒不敢了。
她生怕她一个不谨慎,贺璋便又丢下她出了这东院。
不过,她心底里还是高兴的。
她终于能有一个孩子了。
她相信,只要她先有了一个孩子,她将来的皇后位子便彻底的稳了。
可这偌大的府邸,总归是有人欢喜有人忧。
晚膳刚过,秋菊进来送药,章清壁便得知了贺璋今夜宿在东院的消息。
她虽嘴上说着贺璋宿在哪处都同她无关,可这一夜,及至丑时,她都未得入眠。
连她自己都想不明白,为何她会对自己仇人宠爱哪个女人如此在意。。。
想着想着,倒也就这么睡着了。
不过,次日清晨,章清壁还未起,一个震动府邸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王府。
西院的那位章侍妾不再是侍妾了,被抬为庶福晋了。
章清壁一醒,看着院子里四十多号女婢太监站在廊下,听候她的差遣。
一时,不禁有些懵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