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清壁说着一条胳膊撑在榻上起了半个身子,那宫女见状,忙上来制止,“您不能起,且得躺上一会子呢。”
“这儿是军机处的值房。”
章清壁心头讶异,“军机处。。。我怎么会在这儿?我不是在。。。”
“奴婢也不知道。”
那宫女摇了摇头,又继续跪下去摇冰扇,“奴婢被临时叫过来伺候您,来的时候您已经在这儿了。”
“谁让你过来的?”
“说是。。。”
那宫女仰头想了想,“是八皇子的吩咐。”
章清壁心头一震,想不清楚这里头的事儿。
满脑子都是怎么去见见贺瑶。
喝过药,她说她想出去透透气,可那宫女愣是要跟着。
最后,她只得灵机一动想了个法子。
她突然捂住肚子,拿余光偷偷去瞧那宫女,哎吆了几声。
宫女面色一紧,“您这是怎么了?”
章清壁摆了摆手,小声道:“我好像来月事了,你能去给我寻条月事带来么。。。”
宫女信了,忙起身,“好,奴婢亲自去,您且候着。”
宫女一走,章清壁又说冰化的差不多了,将门口的两个太监支到内务府要冰去。
而后,她迅速起身出了殿门。
可军机处实在是太大了,她头一次来,又是为了躲那些个侍卫挨着后廊檐走的。
东撞西撞,怎么都寻不见出去的大门。
不知怎的,转到一条长廊里面更是出不去了。
从那处逃的急,奔走间发丝已尽数散落,整个人看起来凌乱不堪。
这在宫内外都是极其不雅的。
情急之下,她推开一道高大的朱门,可眼前的场景让她一下子怔住了。
里头是个大殿,并且,人很多。。。
这一刻,她意识到她似乎闯入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。。。
零零散散或坐或站,足有几十位大臣。
看样子像是在议事。
此时此刻,皆回过头一脸疑惑讶异的看着她。
鸦雀无声。
更要命的是,还有一人就坐在正中间的圈椅里。
他大马金刀坐着,一只胳膊撑在椅扶上,另一手里拿着一卷什么东西,也正往她这边看。
那人眸光落到她身上时,面色骤然冰冷,眼底情绪复杂。
那人不是别人,正是贺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