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来扶持其继承皇位,为她及她的家族撑腰。
所以挑来挑去,看中了他坚韧聪慧的心性和不俗的样貌。
这才将他养到身边加以苦心雕琢。
若不是他学业技艺上全都算得上十分争气,想来,皇后也绝不会留他这条命至今。
所以,章清壁对贺麟这样的真情,他从没感受过,也从来都不向往。
他一直都觉得,只要有了权势,便可以把所有的一切全都踩在脚下。
便可以得到任何想得到的东西。
可现在,看着章清壁看向贺麟的那个眼神,他头一次感受到了他自己的偏执。
“贺璋!”
章清壁抬起头仰着脸去看立在软帘下的人,“让你的人放开他!他只是个读书人,同你不一样!”
如玉的芙蓉面在低泣,颊边的泪珠子还未干,娇柔又可人。
贺璋垂眸睨视着,看的清清楚楚。
那双冷眸中,一半心疼一半怒火。
他知道,心疼是对贺麟。
怒火,是对他。
负在身后的拳攥了又攥,那张信笺已经被他捏的皱皱巴巴不像样。
他冷眼俯睨着她,好半晌,才堪堪开了口。
“好,放了他是吧?好说!”
“你求爷,爷就放了他。”
话落,没等章清壁有什么反应,贺麟就扬声道:“不必!你不必放我!你想怎么着我都行,我只要你放她走,就现在!”
“放他走?”
贺璋冷笑一声,眸光看向贺璋,“皇兄,你还不知道吧?你的这个太子妃已经在。。。”
“贺璋!”
章清壁知道贺璋要说什么。
可她并不想让贺麟知道她已经在贺璋府上做奴婢的事。
她不想让他的心里有负担,他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。
因此,她及时的打断了贺璋的话。
“你说,你要我怎么求你!我照做就是了!”
她忍着一口气,咬牙道。
贺璋睨向章清壁的双眸微眯,声线冷冽,“做什么都行?”
章清壁跪在地上,咬着唇看着贺璋的眼睛,肩背微微颤抖着,泪珠一颗一颗的往下滚落,喉间发出难掩的抽噎声。
贺璋好不容易松了口,她不敢再激怒他,声线便放柔了许多,更似哀求。
“只要我做了,你就一定会放了他,是么?”
那神态,竟像一只可怜兮兮的猫儿。
贺璋神色一怔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眸底闪过一抹复杂情愫,冷声应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