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璋双眸一眯,眸底一抹冷色闪过,“您可切莫再动手了。”
说罢,他回头看章清壁一眼,提步出了殿门。
“跪下!”
贺璋一走,懿贵妃便朝章清壁大斥一声。
章清壁没有言语,径自撩袍跪了下去。
“本宫且问你!你心里头,可是还有太子这个人!可还记得你二人之间的情意!”
懿贵妃立在那儿,俯睨向章清壁的神色里头满是哀怨与愤怼。
有吗?自然是有的。
不过,此情意非彼情意。
她对他的情意无关风月情爱。
只是觉得,他那么个人,被这么冤进去,属实可怜。
他风光的时候对她甚好,不曾有过辜负与轻视。
这会儿他落魄了,她便想方设法的想拉他一把。
就这么简单。
“回贵妃娘娘的话,清壁心里一直没忘记太子殿下。”
她微微低头,不敢把话说的太过直白,唯恐隔墙有耳。
“呵。”
一旁的觉罗立敏泪中带笑,“没忘记?可我看着,你自个儿在这府里头倒是过的蛮好的吗!”
“这身衣裙不是这府上奴婢们穿的吧?料子也不一般,上好的杭绸,章清壁,你现在究竟是主子,还是奴婢啊!”
“你的未婚夫君现在被重病圈禁,病的都起不来了!而你呢?你去看过他哪怕一眼吗?”
“你在做什么?你在与圈禁他的人,他的亲兄弟暗中苟合!你究竟还要脸吗!”
若骂旁的也就罢了,说她与贺璋苟合她是万不能忍的。
这几日她受的苦她们也是不曾知道的。。。
“我没有。”
章清壁抬脸,一张脸清冷又倔强,眸光往觉罗立敏脸上盯去,“我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“我劝你还是不要无中生有的好,如若不然,这话传到了太子殿下的耳朵里去,你可以想见他会有多么伤心。”
“我一直都惦念着他,一刻都不曾忘记。”
“可是我现在没有法子出府,我也从没想过放手不管,我一直在找机会想法子救他。”
说到这里,章清壁的声线小了些许,“可是八皇子这个人你们也是清楚的,他生性多疑,在取得他的信任之前我不敢轻举妄动,你们能明白吗?”
“太子殿下的处境已经够艰难了,我们是他最亲近的人,都希望他好好的撑过去,不是么?”
觉罗立敏的心里对章清壁是有恨的。
这么几日,章清壁一直都未对太子有所搭救,她便更恨她了。
不过,她也是真的心疼太子。
心疼到什么地步呢?
她今天来骂章清壁,是因为她以为她已经把太子忘了,不打算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