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根据我们听来的和观察来的情况,是这样的。”
一名保镖犹豫了一下,补充道:“老爷,我们斗胆猜测,那人应该不会是少爷所认为的恶棍。”
“理由是什么?”
“一来,公孙小姐对那人十分信任,并不像是受到那人胁迫的样子。”
“二来,那人的身手,是兵王级别的,这样的人,也不大可能在外界作恶。”
赵父稍稍沉吟,点头道:“嗯,而且,公孙濮那老头子多精明的一个人,怎么会轻易被人钳制?”
“你们等着,我和公孙濮确认一番,如果证实那人并非是少爷所认为的恶人,那你们不许再看着少爷胡闹,免得惹出麻烦来。”
“是。”
赵父言罢,便拿起电话,和公孙濮通话。
几乎同时,公孙家,公孙濮书房。
此时,公孙濮的脸色颇为难看。
“你说的,都是真的?”
“爷爷,我绝对没有半句假话。”
公孙芳华闷声道。
刚才,公孙芳华赶回家,第一时间便向公孙濮汇报了酒会上的情况,以及公孙阳自作主张,代表公孙家所做出的荒唐举动。
公孙濮眯眼,露出了愤怒之色。
“蠢货,真是不堪大用!”
公孙濮冷哼,对公孙阳,包括公孙照极为不满。
就在此时,电话响起。
公孙芳华接了起来,听见对方是赵雷父亲,连忙问好,而后将电话递给了公孙濮。
“赵宽啊,这么晚了,有什么要紧事儿吗?”
公孙濮接过话筒,含笑问道。
赵家和公孙家是世交,而且家世相当,赵雷父亲赵宽和公孙濮,算得上是忘年交的关系。
“叔,咱们老熟人了,我就不拐弯抹角了,有件事,想向你求证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你们家新近结交的那个叫陈东汉的年轻人,是正是邪?”
赵宽问道。
“陈先生,代表正义。”
公孙濮神色一动,有些意外,但并没有遮掩,给了赵宽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家所受的胁迫,也就是子虚乌有的说法了,是吗?”
“胁迫?那当然不可能!”
公孙濮皱眉。
“我明白了,看来我那傻儿子被人给忽悠了。”
赵宽顿了一顿,干咳一声,再次道:“叔,看来你得在管教后辈的事儿多操点心了。”
“我儿子因为受人忽悠,今天和那陈东汉起了冲突,对方手下留情了,不过我那傻儿子还把他当恶人,正催着我给他人马报仇,我正不知道如何把他哄住呢!”
“我知道了,放心,这件事,我会处理好。”
公孙濮挂了电话,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。
“阿阳还把赵家那小胖子也给忽悠去了酒会,是么?”
他对公孙芳华问道。
“是的,他就是靠着赵雷才有了进场的资格。”
公孙芳华点头道。
“错上加错,这回,我轻饶不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