噫……
马山水忙摆手道:“这哪能行嘛,您是大老板,帮着额们脱贫致富的,哪能让您干活呢!”
“没啥不能的,说真的,我也好些年没干过了,平时也就经营着家里的几亩自留地,村里的土地,我们那边都施行了农业产业化,大型农机设备,集中耕种,说心里话,我还真有点儿想了!”
想啥?
马山水感觉自己还真猜不透,李天明这种有钱人的心思。
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,啥都不用干,在炕上躺着,就有人把一日三餐送到他嘴边。
咋还有人想去吃苦受累地干农活。
片刻之后,两人到了村里的打谷场,大黄米早就收上来了,还剩下点儿晚熟的,也已经在打谷场晾晒了好几天。
李天明挥舞着连枷,用力地拍打着,这边还没实现机械化,脱壳都只能用这种比较原始的方式。
得知大城市来的老板,竟然在帮着马山水家干农活,一下子吸引来了不少村里人,都在四周围看着。
原本是想看李天明的笑话,可看了半个多钟头……
“看这架势就知道,是个老庄稼把式咧!”
“你没听支书说,这为李总也是农民出身咧!”
“啥?农民?天爷爷,还真是不得了啊,人家咋就从农民变成大老板的?”
“还能是咋?拼命干呗!像你一样,整天东游西逛的,一辈子都得守着穷!”
“放屁,额咋样也比你强,你那点儿心思,都放在老曹家寡妇的腚上咧,我不说,是给你留着脸呢!”
人群出一阵哄笑声,那个盯着寡妇腚的老汉,一张黑黝黝的脸显出了几分红。
“你胡扯啥球呢,额……额那是看曹家可怜!”
“对,曹家的寡妇可怜,迟早可怜到你个憨批的炕头上去!”
大家又是一阵笑。
老农民没啥可娱乐的,每天就靠着这些桃色新闻,还有老汉们时常挂在嘴边的荤段子。
李天明这会儿也停了下来,拄着连枷,看向一旁的村民。
“来,喝口水,抽根烟!”
马山水忙拿着水壶递了过去,他是真没想到,李天明说干真的干,而且,看那架势就知道,也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农民。
李天明接过水壶喝了一口,随后就和马山水一起,走到乡亲们中间,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,掏出烟盒散给周围的人,自己也点上了一支。
“李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