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了这件事情担心,没关系,我们一起来面对,找郎中的事情你来办,建医馆的事情交给我,反正我的空间里面存了好多的青砖,建造个医馆不成问题。”
“好,那咱们就尽快地弄起来。”
方清宴以为找一个好郎中会是一件很难的事情,结果没想到,他还没等着和方进修说这件事情,徐大友就帮他解决了。
“这事儿有啥愁的,我带来的那三百人里面就有,之前给我做军医来着,那治病的手段可不比那些什么名医啥的差。”
方清宴有些不太相信。
要是有这么好的医术,谁还能去做暴民?
徐大友看出来方清宴的意思,觉着心灵受到了深深的伤害。
“喂,你可千万不要看不起我们这些人啊,那我们这里也是卧虎藏龙的,就我跟你说的这个郎中,叫做丁永,之前可是清油河一带特别有名的郎中。
就是因为给当地的一个大官的老娘治病没治好,丁永结果就遭到了迫害,说他牵扯到什么命案当中,好好的一个家生生给弄散了。
他要不是因为之前治病的时候结了很多的善缘,有贵人帮着他,直接就死在大牢里面了。
后来他从大牢里被人救出来,现爹娘死了,媳妇带着孩子跑了,家都被那个大官给占了,他一气之下,偷摸地给那大官下了毒毒死了他,然后他才加入了暴民的队伍。”
方清宴点点头,对这个丁永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。
徐大友看着方清宴有意思,把丁永给叫了过来。
是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,看着气质,和普通的那些暴民确实不一样。
方清宴试了试他的医术,找了几个有顽疾的士兵,让他帮着诊脉开药方,结果他将这些士兵身体里面的顽疾都给诊了出来,开出来的药方,和那些士兵之前吃过的也是大差不差。
方清宴很是满意,对丁永说了打算在村子里面建造一个医馆,然后让他来做坐堂医的打算。
丁永抿着嘴唇,对着方清宴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士为知己者死,我既然能得方卫所长的赏识,自然要鞠躬尽瘁,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许!”
这有文化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,而且这丁永说的也是他的心里话。
能做让人尊敬的郎中,悬壶济世,谁还愿意做没有什么出头之日的私兵啊!
那么大的一个医馆,一个郎中肯定是不够的,方清宴又开始物色其他的略懂医术,想要往这方面展的年轻人。
宋星冉的医馆建了半个月就竣工了。
她现在不差钱不差人,不管作什么事情都很容易。
之前方清宴规划村子的时候,就已经把医馆、学堂这些位置都给预留了出来,都在离着他们家不远的地方。
医馆建造的时候,村子里面的人没事儿就要过来看,还会帮忙一起干活。
他们都知道,医馆建起来之后,他们有个头疼脑热的就有地方去看了,更别提家里有老人孩子的那些人。
有多少人其实得的都是小病,就是因为看病不方便,拖来拖去都拖成了大病。
好多人其实都是不用死的。
他们虽然在星宴村安顿下来没有多久,但是这里展好,又很多的工作机会,所以又不少人家现在都是不差钱的。
这样有个能看病的地方,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