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看着金小眼儿的退缩,表情变得更加坚强,上前一步把银行本票硬递到了金小眼儿手里,语气格外严肃道:“嬲你娘的,废什么话!这钱也不是全部给你的,黄忠七十岁才被册封五虎上将,姜子牙七十二岁才被周文王重用,你才五十多岁,退个毛的休!活着就要拼搏,死了有的是时间躺平!”
“听说新加坡经济展不错,拿着这些钱去干点正经生意,或者投资什么的,到时候也算上我们一份,就当是我们入股了!万一哪天我们真在国内待不下去了,还得指望着投奔你呢!”
我上一秒还有些心疼,又听二叔这话,格局瞬间就被打开了,改成用崇拜的目光看向二叔。
要不然怎么说还是二叔有远见呢。
这六千万是给金小眼儿的分成,同样也是资金境外转移,给我们铺一条后路。
把金小眼儿这个团队后勤转为后盾,就以金小眼儿的生意经,六千万港币当成本金拿去新加坡做生意,说不定到时候能翻个番……
金小眼儿听二叔这话,也是有些错愕的表情一愣,在读懂二叔的心思后,随即忍不住呵呵笑出了声,语气悠悠道:“姜老板,那你不怕我全赔了啊?”
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金小眼儿手上则是欣然收下了银行本票,小心翼翼揣进了衣服内衬口袋,并且收下的很轻松,这代表着他接受了从后勤转为后盾。
算是退休,也算是当我们的境外资金管家。
由于金小眼儿是怕被咬出来,才从团队中脱离出去,所以这个烟酒店的秘密据点,和这间密室仓库自然也就不安全了。
对于这点,金小眼儿也提前为我们做好了安排,他在城中村托中间人给我们买了一套民居小院儿,位置就在距离五一广场不到一公里的一片老居民区,距离这里也不远。
正所谓大隐隐于市,干我们这行,还是比较喜欢灯下黑这个路子。
几人也没有再过多闲聊,趁着天黑,开始把仓库里的这些明器全部都装箱打包、转移到了新的据点。
这栋位于五一广场附近的民居是个两层三间小楼,但一个院子,看上去很破,但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最近风声紧,我们也没打算出货,所以就把打包成一箱箱的明器,全都暂时挖坑埋在了院子里,打算过了冬天,再在上面种些蔬菜。
妥善转移好这些明器,已经是后半夜。
我提议让金小眼儿吃完年夜饭再走,毕竟这都过年了,过完年再走图个吉利。
有谁家大年三十背井离乡往外走的。
但这个提议被金小眼儿给拒绝了,他可不信这一套,多待一天就多一天风险,早点跑路省得夜长梦多,所以在帮我们转移出明器后,就简单收拾了些行李,天还没亮,就坐车离开了长沙。
金小眼儿这一走,下次再见面,可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。
并且他这一走,我们心里也都空荡荡的,主要还是没了他这个后勤,后面的一切,都要靠我们自己了。
孙反帝问二叔,接下来怎么办?
二叔淡淡回了一句:“咱们卡里不是还有一百多万吗?慌个屁,先过个肥年再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