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嗓子出去。
“操!你娘的!”
孙反帝刚刚解脱,转眼又看那只邪恶的手抓在了我头皮上,同样也是来不及庆幸,又赶紧大骂着扑上来帮忙。
可那只手在我头皮上挠了一下后,又顺势薅住了我一大撮头,孙反帝刚才的窘迫这就又转到了我身上,越想往外拽,被抓得就越紧,疼得我感觉头皮都要被撕下来一块,只能抓着那个小手腕反向操作,改成往头皮上按。
许平安和蒋晓玲原本正要过去看杨老大的情况,又看着我这边的突状况,乱得也不知道该去帮谁。
我使劲向上翻着白眼,看灵童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狰狞凶恶,瞳孔里还多出了几分跟刚才有恃无恐形成极致反差的慌张,心里瞬间想到了灵童突然狂躁的缘由,赶紧冲慌乱的蒋晓玲和许平安大喊:“尸身!”
我把话精简到两个字,蒋晓玲和许平安也秒懂其意,立即拔腿冲进旁边房间内找苏迦多的尸身。
没过三秒,许平安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:“找到了,没炸烂,还是好的!”
没炸烂就对了,钢化玻璃罐和里面的水抵挡了大部分冲击。
“燃烧瓶,烧!”
我一手尽可能抓着灵童的小手腕往头顶上按,一边抓着他另一只手,防止它再跑了。
孙反帝也在帮忙控制着它的脑袋,防止它一口啃上来。
我这边话音刚落,就听到屋里摔烂了一个玻璃瓶,紧跟着出“轰”
地一声火焰燃烧声,黄澄澄的火光映照到门口,先是飘出来一阵浓烈的汽油味,紧跟着就是越浓重的焦糊味,伴随着燃烧油脂的吱吱响,火势越来越大。
许平安和蒋晓玲跑出来跟我说尸身点着了,烧的时候还动了几下。
筋骨肌肉组织在烧焦过程中会出现自然拉伸,动几下是正常的。
我现在关心的可不是这个,而是薅着我头的那只小手,以及灵童整个身子还在剧烈挣扎,并且还在我耳边出一阵阵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“呜呜”
狂躁声,跟我之前猜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正当我为此感到有些隐隐慌,灵童剧烈挣扎的身子突然明显一滞,紧跟着耳边传来孙反帝的呼声:“脸!脸!脸!”
我听不懂孙反帝什么意思,又往上翻着白眼去看灵童的那张脸。
只见灵童的那张脸,皮肤下如蛛网般铺满的灰青色静脉在慢慢往下消退。
还有脑门儿上因为力而凸起的几条青筋,也在随着狰狞的表情舒展,而隐退。
但变化更明显的还是那双诡异的双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