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反帝几人也打开手电筒,把光柱太探照进殿内,看着眼前这片狼藉,眉头拧成了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“操!这……”
孙反帝一脸不可思议的半张着嘴:“被干了?”
我点了点头,这已经再明显不过了,有人赶在我们前面,把天为寺给砸了,从尸体的腐败程度看,时间最多不过两天,外界暂时还不知道。
让众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,段文海是当地刀枪炮,说是本地的土皇帝都不为过,何方神圣有这个能耐,能把天为寺砸成这样。
“段村长?”
杨老大沉声猜测道。
“还真有可能!”
孙反帝疯狂转悠着眼珠,点头附和道:“当时我就看段文海对段村长的态度很冷淡,搞不好是俩人尿不到一个壶里去,狗咬狗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我摇头打断了孙反帝后面的话,非常笃定道:“以段文海在本地的实力,别说是段村长带的那十几个人了,就算是把整个普玛底村的老少爷们儿都叫过来,在段文海面前也不够个儿!”
杨老大也比较赞同我的这个分析,下意识点了点头,眉头跟着挑的更高:“不是段村长,那就是段文海的仇家?”
我又摇了摇头,直勾勾看着废墟上被砸的稀巴烂的鎏金牌匾,带着心里的猜测沉声道:“殿里的牌匾挂这么高都被拆下来砸了,佛像也砸的一个不剩,手段不像只是段文海的仇家这么简单,看上去更像是……佛教的仇家!”
“佛教的仇家?谁还能跟佛教有仇?”
杨老大诧异的眉头挑了又挑。
而孙反帝最了解我,隐约从我说话的语气听出了我好像猜到了些什么,立马急着问我:“姜支锅,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,咱就别卖关子了,直接说啊!”
“你觉得谁会跟佛教有这么大的仇,这么大的怨?”
我反问孙反帝。
“操了个!我特么哪儿知道谁跟佛教有仇?”
孙反帝被我这话问的眼珠一瞪,又骂骂咧咧道:“跟佛教有仇的多得去了,比如那些香客天天上香供奉,结果事不如所愿,既被骗了感情又被骗了钱,生了一肚子怨气……”
话说到这儿,孙反帝猛地停下,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悚的事情,瞪着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我。
我直视着孙反帝,表情郑重的点了点头。
许平安站在旁边,也从孙反帝刚才的话里听出了一个信息,跟着大叫道:“苏迦多!”
没错!我心里猜测的,就是苏迦多!
之前我曾听阿泰说过,养古曼童能保平安,帮自己做事,但也有遭到古曼童反噬的概率。
虽然没有具体说,在什么情况下会被古曼童反噬,但刚开始我看到这寺里的诡谲,其实就已经想到了这点,只是心里不完全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