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赶紧掏出牛皮纸信封,打开确认:“叔,票在里面!”
确认本票还在,二叔才稍微松开锁喉,给肥蝇喘了口气儿。
孙反帝掰着肥蝇的手指还没松,呲牙破骂:“操你妈,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?要女人还是要钱?”
“嗷嗷~~~~疼……不要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肥蝇疼得睚眦欲裂,表情扭曲,孙反帝也不理会,反而是表情更加戏谑:“扑街仔,这可是你选的地儿,喊破喉咙都没人能听到的好地方!”
该说不说,这个地方确实不错,背靠大山,前方开阔,肥蝇杀猪般的嚎叫声显得格外嘹亮。
听着嚎叫声实在刺耳,孙反帝这才松开手,又换成许平安无缝衔接,上脚猛踹泄。
几人轮番交替,揍得肥蝇各种求饶,见冲我们求饶没用,又试图去求助阿泰。
阿泰和阿乔看着这边,表情淡漠的甚至眼皮都懒得抬一下。
这也更让肥蝇眼神绝望,同时还带着死都想弄明白的疑问——来的时候还好好的,怎么感觉好像回不去了?
一通泄愤之后,二叔看肥蝇被打得奄奄一息,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,这才暂且罢手。
“姜老板,怎么处置?”
孙反帝挽起袖子,泄完之后心情愉悦,才转头问二叔。
“埋了!”
二叔看着肥蝇的眼神闪过一丝凶戾,语气冰冷。
奄奄一息的肥蝇一听要埋了,求生的本能又让他身子动了起来,颤颤巍巍的疯狂摆手:“别……大佬……杀人犯法……杀人犯法的啊……我刚才只是吓唬你们的,我们香港法律很严的……”
“差不多行了!”
肥蝇话音刚落,阿泰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。
我们同时向后转身,阿泰抽完最后一口烟,将烟头随手弹飞出几米远,冲我们冷道:“先别急着埋人家,可以谈谈我们的事儿了,说不定你们一起都要被埋在这儿,有什么说不清的恩怨,下去之后再慢慢聊!”
阿泰说话的语气声音不高,但却带着一种很强的压迫感。
此时蒋晓玲和阿权并没有被松绑,还被五花大绑着躺在地上,阿乔就站在他们的旁边,面无表情,眼神冰冷,有恃无恐地把玩着手里的尼泊尔军刀,车灯照着锋利的刀刃来回反光,反复地映照在蒋晓玲和阿权的脸上,像是对我们的一种警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