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,双手撑在光滑的紫檀木桌面上,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屏息凝神的脸。
“从今日起,竹叶轩,全面出击!”
“目标,彻底挤垮清河崔氏和博陵崔氏在天下所有的生意!”
“我要他们货架上无货可卖!”
“库房里积压如山!”
“商路上寸步难行!”
“银库里耗干最后一枚铜钱!”
“第一!”
柳叶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掐死他们的咽喉!”
“盐,铁,布,粮,这些命脉产业,我们握有定价权和渠道优势的,价格直接压到他们成本线以下!”
“我们不赚,甚至小亏,也要让他们卖一匹亏一匹!”
“特别是清河崔氏的盐引,布匹,往死里打!”
“博陵那边,既然收了他们的买路钱,盐引布匹暂时按兵不动,但其他东西给我狠狠地挤!”
“让他们知道,二十万亩田,只够买个祠堂清净,买不了商路太平!”
负责盐引的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,也是竹叶轩的老人了。
他闻言立刻接口道:“东家放心!”
“河东,河北的盐场,咱们早就打通关节,成本本就低于他们。”
“我这就给河东送信,清河崔氏盐铺对面,我竹叶轩的招牌就挂起来,价钱压他三成!”
“看他能撑几日!”
布匹行的女掌柜也斩钉截铁的说道:“库房里压着的蜀锦和松江布,足够淹了清河崔氏在长安,洛阳的十家铺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