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敬扶着他,感受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,自己心里也是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太狠了!
这招太损了!
简直是把清河崔氏往死里整,往绝路上逼!
同时,一个念头无法抑制地冒了出来。
幸好!
幸好竹叶轩似乎只针对清河!
要是那群乞丐也围了博陵崔氏的祖宅祠堂…
崔敬光是想想那场景,就觉得头皮麻,脊背凉。
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,心里那份对竹叶轩善意的警惕,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庆幸取代。
柳叶这刀捅得真够准,真够狠!
“快!快通知博陵各房!立刻加派人手,给我死死守住自家的祖宅和祠堂!”
“一只苍蝇也别放靠近!”
“特别是祠堂,给我看好了,昼夜不停!”
崔敬顾不上安抚还在喷血的崔显,立刻对门外大吼下令。
他必须确保博陵安然无恙!
清河那边的惨状,就是最好的警示!
博陵崔氏的反应极快。
半个时辰后,博陵崔氏祖宅和祠堂周围便三步一岗,五步一哨,站满了手持棍棒的家丁护院,个个神色紧张,如临大敌。
消息也传回了清河崔显这里。
崔显刚被灌下参汤,脸色惨白地靠在榻上,听着手下回报博陵那边迅布置,严阵以待的消息。
再想想自己清河祖宅那边鸡飞狗跳,臭气熏天的惨状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怨毒和憋闷猛地堵在了胸口。
他死死攥着榻沿。
“好,好啊!”
“博陵崔氏,好一个同气连枝!”
崔显咬着牙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,带着冰冷的寒意。
“我清河遭此奇耻大辱,濒临绝境,你们博陵倒是风平浪静,还趁机恢复了生意,连防备都做得滴水不漏。”
旁边的心腹看着家主那充满怨恨的眼神,大气不敢出。
傻子都看得出来,清河和博陵之间那道无形的裂痕,正以前所未有的度扩大,加深。
甚至开始出即将崩裂的刺耳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