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哪里得罪了殿下,要让我今日遭此灾祸,还请殿下明示。
"
装傻充愣,他倒是不输。
宋承璟不愿与他多说废话,开门见山:“良亲王在海州城的所作所为,你若如数告知,或许本宫能饶你一命。”
石忠不敢抬起头来:“殿下误会。
我们商会之人,哪里有本事知道良亲王的事情啊?”
“咚!”
又是一声头磕在地上的声音,“吓得”
云金霜都抚了抚自己胸口:“石忠会长,今日也实在算你倒霉。
原本我们只想关起门来办事,偏偏你就找上来了。
若我没猜错,你本是想上门找我们麻烦的吧?本就是不速之客,现在装什么无辜?倒不如早些开口,还免了多受苦。”
疼痛和晕眩,让石忠苦不堪言。
他终于稍稍松口:“殿下既然知道这里是海州,知道良亲王之事,就该知道……凭着殿下如今的力量,只怕未必能即刻颠覆海州的一切。
我若此刻开口,便是背弃良亲王。
待他拿回海州之权,可还有我的好日子过?倒不如什么都不说,殿下难不成要将我打死在此?那日后殿下的日子,也不好过呢!”
他对良亲王这么有信心?
“嗤!”
偏此刻云金霜嗤笑一声,惹得石忠终于抬头愤怒盯着云金霜:“你笑什么?”
云金霜掩嘴:“我一个农女都懂得的道理,偏偏你这个海州会长不懂。”
她耸肩:“你人已经在此了,反正今日是不会放你们走的。
不管日后良亲王是成是败,我们都会放出消息。
说你是东宫在海州城的内应。
我们自然要留你一条命,可良亲王就未必了。
说不定啊,还会连累你的家人呢!
石忠,你自己想想划算不划算?”
石忠脸色大变,不知是在给云金霜解释,还是在安慰自己:“不可能!
我跟随良亲王多年你,从未有过二心,他绝不会怀疑我。”
“是吗?”
云金霜的语气越发轻巧,“你跟随良亲王多年,必然知道他是一个何等多疑之人。
他究竟会不会怀疑你,其实你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。”
云金霜笑容轻轻:“可今日你若配合我们,事情可就不一样了。
我们不仅可以保你性命,事成之后还能保证不牵连你的家人。
你为虎作伥多年,自个儿好好算笔账。
你是要赌良亲王会赢,然后对你没有一丝怀疑,仍旧抬举你呢?还是要帮我们东宫赢得海州,信我们东宫会放你一条性命。”
石忠好不容易在心里建立起来的防线,在云金霜的话语之中土崩瓦解。
“呜哇”
一声,石忠竟然失声痛哭起来:“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为什么是我?海州城这么多人,我怎么这么倒霉?”
宋承璟懒得听他哭,将茶盏砸在石忠的眼前:“说吧,良亲王在海州,有什么布置?”
石忠只能将眼泪全都缩回去,抬起头的样子格外可怜:“我……我不知从何说起。”
“玉山。”
云金霜给石忠提醒:“玉山之中,藏着什么秘密?你可以先说说那些矿石,然后再说说玉山里藏着的军营。”
石忠诧异又惊恐:“你们连这都知道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