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
李大柱身边的人,都被吓了一跳:“什么人呢?别装神弄鬼!”
李大柱疼得在地上满地打滚:“我的手!
我的手!
把我的手拿回来接上啊!”
若断了的手还能那么容易被接上,世上恐怕就没有那么多可怜人了吧?
只不过李大柱并不可怜,反而可恨。
云金霜知道,这样利索的手法,恐怕只有朝轩了。
他会出手,恐怕也是宋承璟的授意。
说白了,李大柱也只是个小喽啰。
仗着似水楼和府衙的势,才做出这些行径。
如今断了一只手,也算长了教训。
云金霜上前,对李大柱冷笑一声:“便是要你记住。
今后不该说的话不要说,不该动的手不要动。
今后若再在海州城作威作福,你断的可就不只是一只手了。”
被他们扰到这般,云金霜连去逛脂粉铺子的心情都没了。
转身要走时,没想到李大柱再度开口:“把她给我拦下来!”
他人躺在地上,捂着伤口,却对云金霜嘶喊:“不能让她走!
我就不信了,在这海州城还有这样放肆的人?”
周围人虽然被他的断手吓着,但是李大柱在海州城作威作福久了,那些人也不敢不听。
有两人立刻上前拦住云金霜去路,另外的人则是将李大柱扶起来。
李大柱不知是气得还是疼得满面通红,他怒视云金霜:“是我小看你了。
但是从前海州城中,从没有你们这号人。
别以为你带着个只知道躲在暗处放冷箭的会功夫的人,我就怕了你了。
今日你断了我的手,不会真以为自己还能安然离开吧?”
敬酒不吃吃罚酒?
云金霜以为,是自己放过了李大柱。
没想到,他惊骇敢如此?
云金霜回头,倒是也好奇地问李大柱:“你想怎么样?”
李大柱以为云金霜心中害怕,眼神看向自己地上的手:“将我的手拿起来,捧过头顶,然后给我跪下认错。”
他眼神狠毒:“一会儿和我回弟兄们跟前儿,找大夫给我接手。”
他缓缓走向云金霜,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:“若我的手还能安然无恙,便饶你一条性命。
否则一定要你死得有多难看,算多难看!”
他微微低头,将自己的脸凑近云金霜:“今天夜里,我带你去兄弟们跟前儿。
你当着所有人的面,将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。”
伴随着周围人的哄笑,他越发变本加厉:“然后从我开始,好好伺候兄弟们,你要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,我一样放你一条性命。
否则,你只管看看下场是什么!”
这话说得,让云金霜觉得听到之后自己的耳朵都脏了。
她轻轻地闭上眼——
下一刻,一片温热便洒在她的眼角。
再睁开眼的时候,李大柱的左半边脸上,已全是鲜血!
他的左眼之中被刺入了一枚飞镖,眼睛彻底废了。
而他自己似乎也没有反应过来,徒劳地睁大眼睛,却只能感觉到疼痛之下的血液不停流出——
云金霜后退一步,实在觉得他这张脸难看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