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间犹豫。
位于舰队外围的驱逐舰,最先现了敌情。
舰艇上搭载的四联装防空炮,开始嘶吼,2o毫米炮弹在空中织出火网。
最先俯冲过来的飞虫群,像是撞上一面无形墙壁,凌空爆裂。
虫血如同暴雨一般,浇灌在海面上,溅起无数水花。
但是有越来越多的飞虫,正在从更高的高度俯冲,它们利用高下坠的特性,突破防空炮的火力封锁。
抵达战舰近空的时候,部分飞虫的腹部突然鼓胀裂开,洒下黏稠的酸液。
“啊!”
某个炮手的面罩被酸液腐蚀,他惨叫着抓挠。
幸好有一名军医就站在不远处,赶忙将对方拉进舱室,躲避接下来的进攻。
可是其他人员就没有这么好运了,数不清的飞虫冲上舰艇,将玻璃砸碎,把里面的人员分食。
顷刻间,被异虫覆盖的驱逐舰,成了一片人间炼狱。
“我们的空军呢?”
像是回应坎宁安爵士的呼唤,云层中突然出现数十道流星。
它们是联合王国最出名的喷火战斗机,从临近法兰西的空军基地起飞,负责掩护整支舰队。
尤其是部分改进机型,使用的机炮炮弹能打出喷火弹,能在命中异虫躯体的时候,附近三米的区域点燃。
战斗机编队的参战,让飞虫群化作漫天火雨。
燃烧的虫尸如同陨石一般,砸向沙滩,在焦土上增添新的火点。
负责指挥的约翰士官长,不得不率领身旁的登陆突击队,向前方挺进。
没过多久,他们便在海滩的一角,见到了露出真容的巢穴。
这是一座由生物角质和沙土构成的蜂巢状建筑,因为先前的覆盖性炮击,整座巢穴都已经失去了反击能力。
但是它还在剧烈蠕动,如同一颗跳动的心脏。
“为了大不列颠!”
呐喊声和枪炮声混杂在一起,将异虫的嘶鸣声盖过。
下午三点,联合王国的士兵就把他们的旗帜,插在了巢穴的尸体上。
……
“什么?这么快?”
一栋豪华的宅邸内,数名王储继承人齐聚一堂。
他们围坐在天鹅绒的长桌旁,空气在肉眼可见的凝固。
夏洛蒂公主不敢相信这份刚刚得到的情报,但是阿尔伯特王子却向她点头,将电报原件拍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