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河却是大声反驳道:“他们根本就不是亲兄妹!那个女人,肖想自己的兄长,还不断的挑衅我,我又怎么能容忍他们待在一起。父亲~”
看女儿这样的反应,清冥也是无奈了,她鲜少跟自己这样撒娇,看来此事应当不是长邑说的那么简单了。
可大号白芨却是没了耐心,不过是一点小事却要考虑那么久,这处理事情缓慢的性子实在是让她觉得烦躁。
她直接就是问白芨愿不愿意跟白长邑待在一起,从头到尾,都没有人问过她的意见,随意决定她的去处。
显然的,小号白芨摇了摇头,她一点都不愿意。虽说心里没有当初那么怨恨了,但还是受不住每天都看到他。
这个间隙一但有了,就再也不能合上了。
“你们不用争辩了,她不愿意。还有这位……掌门之女,不是所有人都瞧得上你的未婚夫,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。”
“你!”
长这么大,清河还是第一次被如此羞辱,她又怎么能忍,“你以为你又是谁,一个随意闯进来的家伙还敢管我们的家事,谁给你的胆子!”
白芨轻笑,随即手中就化出片片雪花在手中把玩,这无疑是在告诉他们,白芨是冰属性灵根。
随后白芨手上的那片雪花慢慢飘向清河,在触碰到她衣角的一瞬间炸开,将清河整个人冰冻。
“很显然的,凭实力。”
清冥说着就要上手毁掉困住清河的冰,却被白芨出声劝阻:“你最好不要,冰块碎了,也会连带着里面的人一起碎掉。”
清冥在手靠近冰的时候就察觉到了里面不同寻常的力量,不是他可以随意触碰的,如今还是得先稳住这位前辈,先让她把清河放出来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是小女说错话引得前辈不悦,还请前辈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,放过她吧。”
白芨却是不理,这女的从看到她开始,每一句话都是对白芨的侮辱,也不知道这女的到底是怎么的脑回路,总觉得有人想要勾引她未婚夫。
就那样的男子,白芨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好吧。
“你的女儿也是你管教不严,从遇到她开始,嘴里对我就尽是侮辱的言论,我不过小施惩戒,没要了她的命,已然是本尊大度。”
能够自称本尊的人,或许和他是一个实力水平的。
清冥趁着白芨不注意,偷偷向那位传递消息请他前来相助。
不多时,晏折便陡然出现在殿门口。
白芨转过身看向那个刚刚到来的男子,那张脸,白芨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,那张脸她真的好熟悉。
直接就是一个威压让在场的人全都动弹不得,就连晏折也反抗不得。
她直接瞬移到晏折面前,虽然不认识眼前人,但是,她双手摸上此人的脸,对上他的眼睛,眼泪就不自觉的出来了。
“你……你叫什么?”
晏折刚踏入门内就被强大的威压压的无法动弹,如今这威压的主人还十分奇怪的碰着她的他的脸,又问名字。
这情况的转换让他也是有些不能理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