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炉鼎,供他吸食。
唯一的好处就是,白芨还保留着清白之身。本以为身为炉鼎的她,唯一的用处就是被玷污从而获取灵力。
可即便如此,对白芨的身体也是极大的损伤。
即便她可以及时补充灵力,但是也受不住不间断的吸食。
白芨每每晕过去,都要许久才能醒过来。
“不愧是顶级炉鼎,看来很快,我就可以突破了。”
白芨不语,她的眼神空洞,像是没了灵魂的木偶。即便身体再怎么难受,也从来都不吭一声。
本来那人还是对白芨很感兴趣,不仅是因为她的体质,更是因为她的性格,与他以往遇到的不同,不会轻易屈服。
可是接连几个月,白芨都跟个傻子一样没有一点的反应。
这让他渐渐的感到烦躁,甚至有一次气急了掐着白芨的头逼着她看着自己,想要再一次看到那样的目光。可是,还是那样的空洞,眼睛里看不出任何的东西。
甚至看不到自己的身影。
她面色憔悴,根本没有当初第一次见的时候那样的凌厉。
他气得甩开了白芨。
“无趣,你也只配当个炉鼎。”
气得离开了这里之后,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。为什么一个人突然就可以变成这样,真的很无趣。
不然杀了?
可是每每想要动手的时候,却在半空中又停住了。
终于有一日实在是忍不了了,他解开了白芨的束缚,不想再看到那样空洞的眼神了,太无趣了!
他逼着白芨恨自己,“你不是讨厌我,你难道不想为你那所谓的双空儿报仇吗?现在变成这样,还是以前的你吗?”
可是白芨始终没有什么反应,她始终认为,如果不是因为自己,所有人其实都不用死的。
即便复仇了又有什么用呢?不过是给自己心里一个安慰而已,死去的人始终都回不来。
“你的眼神呢?你那憎恶我的眼神呢?为什么没有了?”
即便被大力晃动着身体,白芨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路远晟简直就是陷入疯狂了一般,拿着白芨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,让她松手打自己,企图找回那种感觉。
可不论他如何做,白芨始终没有一点反应。
路远晟也突然就泄了气,他坐在白芨的对面,看着丝凌乱衣衫不整的她,又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变成这样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。
这才注意到,白芨的脸颊消瘦,刚才是把她整个人拖着出来的,身上不仅是衣服被毁了,还有着大小不一的伤口。
“是我把你变成这样的。”
路远晟想明白了之后,扶起跪在地上的白芨,为她重新梳理好头,又派侍女为她换了一身新的衣裳。
整个人看起来才精神了许多。可越是鲜亮的颜色,就越衬得她脸色憔悴。
结丹期已经不需要进食了,吃不吃东西其实无所谓。但这么久自己的无底线吸取,早就将她几乎榨干了。
白芨被放到椅子上坐着,这全程她都没有一丝的反抗。毕竟已经认了自己的命运,反抗又有什么用。
带着她来到阳光最好的地方,让她见一见许久未见的阳光。
身体也能舒服一些。
本来把白芨抓回来,真的只是为了她的特殊体质。可那个眼神之后,有些东西就变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