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灾荒年啊,那糖可金贵着呢,哪里能用来做菜啊,甜不甜咸不咸的,味道真是难吃死了。”
姜衡脸色冷下来:“爷爷,要是不好吃,你吃你想吃的,谁做饭口味谁说了算,您要是不满意也可以自己做。”
“奥我差点忘了,爷你连个火都没烧过,哪里会做什么饭菜啊,得亏我奶奶身体好些,要是走您前头了,您怕是得饿死。”
老头子气得干瞪眼:“你……”
姜衡招呼着:“来趁热吃,我爷爷年纪大了脑子不够用,不用太当真,我们家不搞封建那一套,什么女人不能上桌子这些。”
“又不是皇帝,普通老百姓而已,有本事在外面争个高低来,在家里指望压女人一头算什么。”
姜卫民眼看着老爹要飙,忙打着圆场:“爹来你来尝尝肉圆子,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嘛,一会凉了不好吃的。”
老爷子被塞得翻白眼,好不容易嚼碎了咽下去,刚才那股子气焰也散去不少,看了眼波澜不惊的大孙子,到底是没敢触霉头。
一顿饭就这么还算平和吃完,老婆子也没敢吭声,之前闹那么僵,他们只能眼看着老大家财,愣是一点光没沾上。
现在好不容易缓和点,可别再弄僵了。
饭后姜衡带几个去钓鱼,一直到四点多才回镇上。
严恪牵着媳妇的手来到电话亭,轻声说:“媳妇你等我下,我给家里打电话问个平安,等会咱们走走消消食就回家睡觉。”
姜思甜嗯了一声:“好,我等你。”
叮铃铃~~~
【喂,哪位啊?】
【娘是我严恪,家里这两天怎么样,没出什么事吧。】
电话那头容婉宁扑哧笑出声来,乐得不行:【哈哈哈,儿子啊你让我先笑一会儿,等会我再跟你详细说说,家里可是出大事了。】
严恪:【……】
出大事了,娘还笑得这么开心?
容婉宁等笑够了,语气还带着笑意:【儿呀,我跟你说啊,你前脚刚走没多久,你小叔就现了你婶子的事,在家里闹腾得那叫一个大啊。】
【你小婶也是胆子够大得,居然趁着你小叔不在家,直接把奸夫带家里去了,两个人哦,在家里干柴烈火没忍住。】
【结果嘞哈哈,你小叔临走之前想起来,把那支钢笔落家里了,这不就回去拿嘛,结果在家里捉奸在床啊。】
【听说你小叔当时就气疯了,直接跟奸夫打了起来,那奸夫仓皇跑了,你小婶脸都被打肿了,我看了跟个猪头一样。】
【真是够作死的,我一直看你堂弟的份上,一直忍了再忍没说这件事,她自己倒好,直接胆子大成这个样子,人作死老天爷都没办法。】
严恪沉默了,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。
隐约察觉到些不对劲,小婶子在外有姘头的事,这一瞒都多少年了,怎么会这个时候被现,是不是有点太巧合了。
【娘,这件事有些古怪,小婶会不会是被人给算计了,比如……柳清清给她下药呢。】
【我着急来找我媳妇,其实也是因为听到了些事,恰好她跟我小婶是一伙的,之前在医院就一起商量过,要给我下药生米煮成熟饭。】
【只是被我撞破了,两人后来咋样不清楚了,但我觉得以小婶的谨慎性,不该这么轻易被现才对,还做得这么明显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