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千金难求的断续膏,我都快二十多年没见到过了,没想到这里居然能碰上,你这后生是个福大命大的。”
“你这腿正常都截肢了,可你现在不仅保下来了,还碰上了这断续膏,有机会完全恢复的,不错不错,没想到那老家伙还有传人了。”
严恪听得有些糊涂,有句话听懂了,难掩激动:“大夫,你是说我的腿,有机会完全恢复重新回部队是嘛。”
老中医点头:“有机会,但前提是你得找到这个人,一直给你用最起码五盒断续膏,这样我再扎针搭配着,你的腿就能好。”
“但这个东西太难得,可以说千金难求,五盒那是要很多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,一旦开始用了就不能断。”
“你还是赶紧去找这个人,想法子从他那再买四盒回来,不能拖,侵入骨髓的寒毒是最难拔出的,错过机会了后期你再费劲都没用。”
严恪目光灼灼道:“再来四盒就可以是吧,好,我去求他再四盒,那我什么时候开始施针,每天都要过来嘛。”
老大夫摇头:“不用,十天来一次施针就成,你这药膏能不能给我一点点,就一点点,我研究研究咋样。”
“要多少?”
“一点点,保证不会影响你的腿,我就是想试试看,能不能做个低配版的,不说有这个效果好吧,好歹一般骨头问题的治疗治疗。”
“好,您挖些研究。”
一个小时后,两人从中医馆出来,看着外面刺眼的光,严恪脸上带着难克制的笑。
王晨也很高兴,现在表哥的腿有希望治好,难也没关系,总比一点希望没也要好。
“表哥,咱们现在去姜家吗?”
“不,先去给家里打电话,让他们准备好东西带过来,要贵重的,让姜家人看我严家的诚意,帮我牵线认识那位高人。”
严恪目光灼灼道:“不管付出什么,我都要买到断续膏,老天爷待我不薄,我一定要恢复正常回部队去。”
王晨嗯了一声,安慰道:“好,那咱们去打电话吧,把这个好消息跟姑姑说一声,只要你的腿能治好,姑姑能把你未来媳妇当祖宗供起来。”
“婆媳矛盾那都不存在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严恪来到电话亭拨了过去。
【喂,哪位?】
【娘是我严恪。】
【……儿呀,你咋个突然打电话来了,可是腿伤又严重了,别怕啊,我们去接你回来治,国内要是治不好咱们去国外治。】
【不是,娘你听我慢慢说,我前天在河里救了个姑娘,跟人有了肌肤之亲要订下,你跟爹多准备些贵重东西来下聘定下。】
【两个月内我要结婚,婚礼的事也要筹备,暂时我会在镇上租房子住,等我腿伤好了回部队。】
电话那头严母听得一愣一愣,这话不多,信息量有点太大了,她那不开窍的儿子,居然要订婚了,不对,他不是腿伤嘛怎么能去河里救了。
语气有些着急:【儿呀,你还有腿伤在身上,你咋能下去救了,万一要是更严重的话,你截肢了让我们咋活啊。】
说着忍不住哭了起来。